“行吧,”徐锐摸摸鼻子,没辙了。
唐竞辉在办公室待到八点,看过时间之后,起身往车站去接人。
昨天夜里他几乎一晚上没睡,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拒绝这门婚事。
既然唐母那边以死相逼,从她那边做工作肯定行不通,本来以为他的结婚报告交上去,没准会批不下来。
谁知道钟政委因为之前介绍韩颖的事觉得亏欠了他,不仅特事特办,还加急办,没到一个礼拜就批了下来,顺带着家属院也给安排妥当。
面对这个热心肠的领导,唐竞辉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好在他和对方还没扯证,既然这样,他把人接到,先不往营区带。
找个地方坐下,把自己的情况和对方说明,再表明一切都是家里人的主意,他本人完全没有结婚的意思,反正没人知道两人的关系,他可以掏钱给对方一些补偿,再把人送回去。
总归是没扯结婚证,回头他母亲要是问起来,他就说是人家女同志没看上她。
这样一来,对人家女同志也没什么不好的影响。
既然已经做出周全的打算,到达车站时,唐竞辉心情已经调整过来,至于脸色,他天生就是这么个严肃刻板的模样,生活中也很少笑。
让他和颜悦色的,他也做不到。
反正到时候见着人女同志再看吧,没准人家看他一脸凶相,直接吓跑了。
唐母发来的电报写明了对方坐的火车车次,唐竞辉找车站工作人员问过,被告知火车晚点。
晚点就晚点,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