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谢清樾似笑非笑。
“谁不敢?”温攸宁立马怼了回去。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谢清樾盯着她脸上那意外而迷茫的神色,“我先上去了。”
起身时,唇角掠过一抹淡淡的笑。
温攸宁低垂着头,嘴里的玉米瞬间不香了,怎么回事?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了要和他睡一起了?
都怪自己,抬杠习惯了。
习惯性的怼了回去。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唇,都怪这张嘴。
俞向竹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温攸宁为了拖延上楼的时间,用平时慢了几倍的速度洗碗。
她打开了扩音。
“温悠悠,你吃饭没有?”
俞向竹说完又瞪了江砚舟一眼。
温攸宁来来回回洗了几遍碗了,“吃了。”
“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有气无力的?还在生江砚舟的气?”俞向竹打开那双伸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