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谢氏集团几乎不参加这些活动,单位很看重这次活动,我....”也是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谢清樾再次敲击了一下桌面。
力度比上次大,声音也是。
温攸宁皱起了眉头,他敲的人心里怪怪的,她也按照豆包说的那样,示弱依赖还附带温柔了啊。
她抬眼,撞上他的眼眸。
暖玉和冷冰的碰撞。
“只是为了这个?”谢清樾眼底的怒意正在攀升。
温攸宁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生气,“你在生气什么?”
“.......”谢清樾定定的瞧着她。
“我问的是你现在生气什么?”温攸宁不清楚他心里此刻想的是什么,也猜不出来。
男人的视线划过她的唇,“你不清楚?”
“清楚什么啊清楚?!”温攸宁把他身旁的椅子拉过来,坐下,站了老久了,腿都站疼了。
两人平视着,“那句将就不过是一时嘴快,你现在生的又是啥莫名其妙的气?”
她真担心谢清樾一时不爽,把活动推了。
“莫名其妙?”谢清樾重复着她的话。
“对啊,莫名其妙。”温攸宁看他还是拧着眉,“我辛辛苦苦上来哄你,你还愈演愈烈了是吧?算了,不哄了,你自己消化吧,反正明早起来你就好了。”
她把话说完,气冲冲的走下楼去看电视。
费力不讨好。
谢清樾愣在原地,他还未完全理解她最后这句话。
哄,这个字,在她的这句话里出现了两次,应该是没有听错。
她说她在哄他?
真的是在哄他?
纵使说出口的不太正确?
为什么会来哄他?
想到最后,一向自持清醒的男人此刻微微有些发懵。
温攸宁盘腿坐在沙发上,沈姨收拾完后就离开了别墅,离开前还整理了屋子,干净敞亮了不少。
她拿起遥控器,换着频道。
早知道就不听沈姨的了,谢清樾明明可以自己好的。
她偏偏雪上加霜,只能等后天了。
幸好,典礼在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