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攸宁把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脑子里装浆糊的人,就别期待会变成脑花了。”
猪脑子都比他强。
季甜甜欲哭无泪,“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倒霉,遇得到这种领导?”
“正常,奇葩很多的。”温攸宁都不想提及她最开始遇到的那个,怎么说呢,奇葩的各不相同。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奇葩总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对了,攸宁,你刚刚手机响了。”季甜甜吐槽完后,才记起这回事。
电话?
温攸宁眼神落在桌面上,从容的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停顿了几秒,拨了回去。
“你好,哪位?”
谢清樾站在落地窗前,眼眸冷冷的看着窗外的飞机,“我今晚回国。”
低沉却又喑哑的嗓音。
她陌生的紧,“所以,你是哪位?”
“你没存我的号码?”谢清樾微微抬眸。
“我应该存你的号码?”温攸宁反问,这人也是奇怪,说几句都不报上名来。
谢清樾修长的手指放在栏杆上,敲了几下。
然后挂断了电话。
“莫名其妙。”温攸宁疑惑的看着手里的手机。
“谁啊?”季甜甜整理着资料,问了一句。
温攸宁啧了一声,“怪人,自己打电话来说了一通,然后很突然就挂掉了。”
“兴许是打错了吧。”季甜甜叹了口气,“等会儿你吃食堂吗?”
“我什么时候不吃食堂过?”温攸宁跟着叹了口气。
两人悲伤的对视,又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温攸宁从办公楼里出来的时候,天还没黑。
日落的时间往后推移,日照越来越充足。
食堂的水平一如既往,吃了和没吃没什么两样。
她慢悠悠的走在林荫道里,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钻了出来,细碎的光点落在地面上,亮亮的。
刚拉开车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摸出来看了一眼,陈平,然后若无其事的放回了包里。"
“奇怪唉,前几天就像夏天一样,这两天又恢复成了初夏。”季甜甜觉得阳光都没有前几日那么刺眼。
温攸宁也那么觉得,“天气变来变去的,就像人的心情一样。”
话刚说完。
“你电话响了。”季甜甜指着她裙子口袋。
响了?她完全没有察觉,可能是太宽松了,温攸宁拿出来,“温老头,有何贵干?”
“温丫头,明天回家一趟。”
温明与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手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回家?做啥?”温攸宁防备心满满。
温明与哈哈大笑,“温丫头,明天谢家那老头子要找我打太极,记得把清樾也叫上,咱们也聚聚。”
“打太极?就你那身子骨还打太极?”温攸宁怀疑,“打麻将还差不多吧。”
“打麻将和打太极有什么区别吗?”温明与继续呵呵笑着。
温攸宁瘪了一下嘴,“该不会是四缺二吧?”
“你别管那么多,明天来就行了,怎么,现在让你回家这么抵触?”温明与酌了一小口清茶。
温明与眯起眼睛,“还是说,你浓情蜜意,舍不得离开你的新家?”
“......”温攸宁啥都不想说了,“我知道了,明天回来。”
“你爷爷?”季甜甜在她把手机放回口袋后才问。
“恩,明天我也要回家了。”温攸宁无奈。
季甜甜叹了口气,“你还好,又不会被催。”
“也就这个还好了。”温攸宁还不清楚温老头又在搞什么花样,一个老头子一天到晚不想着修身养性,心思都用在她身上了。
读书的时候,不让她谈恋爱,各处设防。
当然,她本来就没那些心思。
工作了,又催她谈恋爱,各种手段。
当然,她还是没有那些心思。
现在好了,她都结婚了,不知道还要干嘛。
“奇怪,陈老狗这两天好像没怎么找我们麻烦了。”季甜甜转换了一个话题。
温攸宁心里门清,“或许是力不从心了吧。”
“也许。”季甜甜偏了下头。
......
“你又不吃食堂?”季甜甜关掉电脑,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