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某天深夜下楼时,发现厨房流理台上除了那杯惯例的温水,还多了一小碟苏打饼干。
陆临渊盯着那碟饼干看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却就着温水,将饼干默默吃了下去。
作为最了解陆临渊和陆明澈的人,周伯是最能看出两人变化的。他心中感慨阮念晴的本事,也更加不动声色地配合着。
然而,阮念晴却在这日渐向好的氛围中,感到了些许力不从心。
或许是由于穿书的精神高度紧绷,或许是这段时间为了照顾澈澈、揣摩陆临渊心思而耗费了大量心力,又或许是这个季节昼夜温差太大,她开始觉得有些容易疲惫,嗓子也偶尔会有些发干发痒。
她只当是普通的换季不适,并未十分在意。毕竟,照顾好澈澈,维持住目前这来之不易的良好势头,才是最重要的。
她依旧每天早早起床,投入到新一天的工作中,将那点不适强行压了下去。
这天下午,她带着陆明澈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风吹得有些凉,她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几声。
“阮姐姐,冷?”陆明澈停下追逐泡泡的动作,扭过头,小脸上带着关切。
“没事,”阮念晴立刻扬起笑容,揉了揉他的头发,“阮姐姐不冷。我们继续玩吧。”
阮念晴站起身,一阵更明显的晕眩袭来,让她眼前微微发黑,脚步踉跄了一下。
“阮小姐,您没事吧?”一直在不远处修剪花枝的周伯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关切。
“没事,周伯,”阮念晴立刻站稳,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可能就是有点晒着了,我带澈澈进去喝点水就好。”
她牵着陆明澈的手往屋里走,周伯看着她比平时略显虚浮的脚步和微微泛红的脸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傍晚,陆临渊回来时,周伯在接过外套时,低声提了一句:“先生,阮小姐下午在花园时,脸色似乎不太好,小少爷还说她额头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