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提不提,不过,说真的,当初你不是挺反感的吗?”俞向竹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温攸宁清了清嗓子,“现在也挺反感的,包办婚姻,你听听这四个字,是不是违背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要不是家里的老头子装病,她才不会那么听话就去领了结婚证。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不行。
“.....”俞向竹听到她嘴里的包办婚姻四个字时差点没反应过来,“你们好歹也是见了一面的。”
“对啊,见了一面,竹子,我现在觉得我比你大胆多了,我敢跟只见了一面的男人结婚, 你敢吗?”
温攸宁放缓了速度,眼前渐渐清晰了一块黑色金箔的门牌,然后大门慢慢的打开。
“这有什么好比较的?”俞向竹撑在栏杆上,“我敢跟江砚舟谈恋爱,你敢吗?”
温攸宁微微踩了下油门,“我不敢,你赢了。”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这确实没有什么好比较的。
“好了,我到家了,等会儿再给你打电话。”温攸宁停在露天的停车场里,这里空空的,方便她这种停车技术不好的人。
她停稳后,从副驾驶上拿起自己的包,推开车门,往右侧的别墅走去。
天还未完全黑,但足以看见别墅里的情况,漆黑的一片,很安心。
清宁馆,是她和谢清樾的婚房。
从领了证后,她就搬了进来,不为别的,上班方便不少,她早上可以多睡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