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书页被他翻动着,她还以为他被时间冻住了。
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没有昨晚那么不自在了。
“不看剧?”谢清樾没听见声音。
“不是想看就能看的。”都没更新,她怎么看,何况,她困了。
说完,她眼睛就闭上了。
“还有要求?”谢清樾翻着手上的书页。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后,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侧头,往下看,左下方的她睡着了,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柔顺光滑,双眼紧闭着,白嫩的脸颊上泛着微微的红晕。
小巧精致的鼻梁上还停留着一滴小小的水珠。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往下落又落不去的样子。
谢清樾的心似乎都被那颗水珠牵动着,不由自主的,他伸出了手。
拭去了那颗水珠。
湿润了他的指腹。
掌心下方却不小心触碰到了温热的呼吸。
他停留了片刻。
柔软,湿热,夹杂在一起,从他的掌心直达他的心里。
慢慢的,他的手掌往下移。
手指轻微的放在她的唇上,描摹了一番她的唇型,在心里勾勒了一遍。
和看到的一致。
“陈....”温攸宁睡梦中突然嘟囔了几声。
谢清樾慌忙收回自己的手,他低头凝视着掌心触摸过的地方,那份柔软的感触尚在,如同棉花一般,软绵绵的。
温攸宁醒来的时候,闹钟还没响,兴许是昨晚睡得早,睁开眼后,她没有半点困意。
她正想伸个懒腰。
余光瞥到了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差点没适应过来惊呼出声。
第一晚的时候因为心里惦记着,早上醒来还没那么惊讶。
昨晚睡得太香,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所以,现在,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还有点惊慌。
她慌乱间抓紧了身上的薄被子,但视线却总是被那张脸吸引着,过于的好看了些,尤其是不开口说话的时候。"
“倒也不是,人还是可以,就是已婚带三娃。”温攸宁喉咙有些发痒,咳嗽了几下,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季甜甜唇角弯成一个嫌弃的弧度,“这么年轻就已婚带三娃?”
“岁数也不小了。”温攸宁想起了谢清樾身份证上的年龄,比她大六岁,“都三十几了。”
“三十几就已婚带三娃?”季甜甜咂吧了下嘴。
温攸宁想了一下有些微不合理,“离了两次婚。”
“合理了。”季甜甜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温攸宁刚坐到椅子上,陈平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脸上神采飞扬。
“两位女同志,今日气色很好啊。”
季甜甜:“.....”
温攸宁:“.....”
季甜甜朝温攸宁使了一个眼色,又发病了?
温攸宁嘴角微扯,病情加重了。
见没人搭理他,陈平尴尬的笑了几声,“那个,温攸宁,典礼的时间大领导已经确定了,文件发在你微信上了,记得通知。”
“恩。”温攸宁抬起水杯连喝几口。
自讨没趣,陈平只好往门外走,不忘嘱咐,“好好工作。”
季甜甜白了他背影一眼,“一天天的,在唱戏吗?就他的戏份最多。”
大概是凭借这件事在大领导那得到了赞赏。
离升职更近一步了。
温攸宁放下水杯,“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行吗?那么大个块头。”季甜甜从打印机里抽出资料,“想忽视也忽视不了啊。”
“也是。”温攸宁点开了那个闪烁的头像。
“陈平啥意思啊?还让你负责开门红典礼?”季甜甜用一个夹子把资料夹起来。
温攸宁点开文件,“谢氏集团答应参加开门红典礼,走个过场,我负责通知一下。”
“咦?咦!咦?!”季甜甜两眼发光,“你做到了?!”
温攸宁双目扫视着流程,“古有刘备三顾茅庐。”
“你死缠烂打还是挺有用的嘛。”季甜甜走到她身后,捏住她的肩。
“温大美女,不介意我给你捏捏肩吧。”
温攸宁轻轻拂开她的手,“介意。”
她犹记得第一次和俞向竹去按摩肩颈的情形,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