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晴,别忘了你的身份。”她对自己说。
你只是个保姆,做好分内事就够了。别人的伤痛,别人的过往,那都不是你该过问的。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然而就在她即将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楼下忽然传来陆临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上来:
“周伯,明天让厨房多准备一份她喜欢吃的菜。”
阮念晴握着门把的手顿住了。
她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口气。
窗外,阳光正好。
楼下的客厅里,陆临渊终于站起身。他走到那幅星空拼图前,低头看了许久,然后伸手,将最后几块碎片准确地放进了空缺的位置。
一颗星星完整地亮了起来。
他盯着那颗星星看了片刻,转身,朝书房走去。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儿童房。
阮念晴看着陆明澈自己努力地扣着睡衣上那颗歪扭的纽扣,小脸上满是专注。
这段时间的陪伴和引导,陆明澈已经会用简单的词语表达需求,会在游戏时露出短暂却真实的笑容,对她更是依赖信任。
但阮念晴也清楚地知道,陆明澈的世界里,不能只有保姆,更应该有父亲。
只是陆明澈对父亲的恐惧和疏离,依旧根深蒂固。每次陆临渊出现,陆明澈都会瞬间变得僵硬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