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念晴那孩子有点发烧,我让她今天好好在房间休息,别出来了。”
陆临渊拿着餐巾的手收紧了一下。
周伯看着他细微的反应,继续温和地说道,“这早餐是老王做的,用料、火候都是按顶级标准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陆临渊的神色,见对方沉默不语,又补充道:“我已经让厨房给她熬了清淡的米粥和小菜送过去了,那孩子还觉得给大家添麻烦了,想起来帮忙,被我按回去了。”
陆临渊沉默地听着,目光落在面前那盘早餐上。
他推开椅子,站起身。
“我去公司了。”陆临渊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但周伯却在他转身时,看到了陆临渊眼中一闪而过的焦躁,以及他下意识望向二楼客房方向的那一眼。
周伯站在原地,看着陆临渊明显比平时急促些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几乎没动过的早餐,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笑容。
他低声自语,“嘴硬心软的小子……念晴那孩子,是真的把这个冰窖,一点点捂热了啊。”
陆氏集团里,
陆临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至关重要的并购案文件,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还不到中午,陆临渊便“霍”地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对一脸错愕的助理郑霄丢下一句“下午行程推迟”,便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陆临渊带着一位提着医疗箱、一看就资历不凡的私人医生,回到了别墅。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直接带着医生上了二楼,敲响了阮念晴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