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台上跳的大汗淋漓,金属杆子贴着大腿内侧快速旋转时,火辣辣的疼。八年了,皮肤好像始终没能适应这种摩擦。可我不敢停,台下每一道喝彩都可能变成钱,变成妈妈明天的那支特效药。旋转,倒挂,劈腿。就在一个高难度的后仰下腰时,我的目光猛地撞进了一双眼睛里。我的动作一顿,直接从两米多高的杆上直直坠了下来。“砰!”我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脚腕传来钻心的疼。台下嘘声四起,夹杂着粗鄙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