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被气的胸脯上下起伏,指着虞尽欢‘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刚想叫春来硬摁下虞尽欢,又想起春来已经死了。
春来死了,因为虞尽欢。
太子妃更生气了,眼神几近怨毒。
前世她到底是吃了虞尽欢什么迷魂汤,竟然相信她是至纯至性之人,她早该看清虞尽欢是奸诈狡猾之辈,前世迷得殿下为她冷落六宫,今生为她累得惩治了春来。
贱人!
“这是怎么了?”
门口传来笑声,众人回头,是江良娣来了。
江良娣叫江心言,是太子太傅的孙女,入东宫两年至今还未侍寝,她是太傅放到东宫安养的,并不是为了位份,也不争宠,平日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带着侍女养猫种花的,一个月能来月离宫两次都不错了。
虞尽欢来了一个月,只在刚入宫的时候见过她。
“江姐姐。”
徐良媛给江心言行礼。
徐良媛本也看不上江良娣,可江良娣的身份,太子妃都不敢惹,徐良媛当然也不敢惹。
“妾身原本跟着侍女想去花园里刨一些花土,瞧着这儿有热闹,就来看看,没想到竟碰上了窦娥冤。”
太子妃面色不虞,“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