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戴。”谢清樾拉上窗帘,“对耳朵不好。”
温攸宁刚拿上耳机又放回了柜子里,“不会打扰你?”
“不会。”谢清樾掀开被子,随手拿了本书。
他躺下来的那一刻,温攸宁感觉身旁都陷下去了不少,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放大了感官。
她往床边挪了挪。
谢清樾的余光瞥到她的动作,“再挪你就要滚下去了。”
“谁挪了?”温攸宁左手差点扑了个空,但依旧嘴硬。
说完,又往里面挪了挪。
好险,差点掉下去了。
“你就按照平时的习惯来。”谢清樾睨着她那不自然的模样。
平时的习惯?温攸宁果断摇头,“不行。”
“为什么?”谢清樾眸光淡淡的。
“因为平时我都习惯睡在正中间。”温攸宁嘴角起了几分戏弄,“我睡正中间,你睡哪里?”
“我不打地铺。”谢清樾手指翻阅着书页,“这样刚好。”
其实重叠也可以,他没说出来。
温攸宁靠在床头,“我睡姿不是很好,要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还得多担待。”
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谢清樾专心打量了一下她,光着上半身都能让她满脸红透,她还能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无妨。”他收回目光,放在文字上。
温攸宁快速的扫了眼他的侧脸,心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不过很快,被手机里的画面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你哭了?”谢清樾听到耳边的抽泣声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注视了她些许时间,发现哭是因为手里的视频。
温攸宁也不知道今天更新的这集怎么这么催泪,丢脸丢到爷爷家了,她本来可以控制住的,但是以失败告终。
“剧情感人。”
她简单的解释为四个字。
“擦擦。”谢清樾递给她几张纸。
“谢谢。”温攸宁接过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嗓音变的有些颤抖。
谢清樾放下了书,发现看她比看书或许更有趣。
温攸宁胡乱的擦了一下脸,继续沉浸在剧情里,“怎么可以这样?”
“怎样?”谢清樾靠在床头,细细打量她。"
用言语描述,没有照片直接。
“好。”谢清樾沉了沉声,“你不午休?”
“不困。”温攸宁没有午睡的习惯。
阳光斜照进来,谢清樾放在台上的指尖有了些暖意。
“你今晚想吃什么菜?”
他想起打这通话的本来意图。
温攸宁蹲的有些发麻,他转变话题的速度太快,“让沈姨做你喜欢吃的就行。”
“你不吃?”谢清樾将手伸出去了一些。
“我要吃啊。”温攸宁又不傻,沈姨做的菜怎么也要比食堂的剩菜好上一百倍。
谢清樾摩挲着指腹上的茧,“所以,你今晚想吃什么?”
“土豆炖排骨。”
温攸宁仔细斟酌了一下,想吃的太多,日子还长,慢慢来。
但今天她还挺想吃排骨的。
“恩。”谢清樾征求她的意见,“你放在冰箱里的东西,沈姨帮你处理一下?”
放在冰箱里的东西。
温攸宁想到那满满当当的预制菜,他居然在征求她的意见,“留一小部分吧,留日期好的,以备不时之需。”
“行。”谢清樾注视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流。
两人都没继续说话,也没人挂电话,江砚舟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温攸宁放空的状态被打扰,“有人给我打电话,我挂了。”
没等谢清樾回应,她接了江砚舟的来电。
她先发制人。
“这不是江家大少吗?怎么有空给我这个小喽啰来电?”
江砚舟搂着俞向竹的腰,“温大小姐,这话不是折煞我了吗?”
“折煞你?我还想踹你呢。”温攸宁甩了甩腿,没有那么麻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江砚舟说完,就捏了一下俞向竹的腰肢。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温攸宁阴阳怪气,“如果要给我道歉的话,我还要思考一下要不要接受。”
眼看着江砚舟就要怼回去。
俞向竹揪住了他的耳朵,眼神里写着,你不道歉试试。
江砚舟到口的话咽了下去,“我道歉,温悠悠,还是你有种,谁让我的女人最爱的人是你。”
“太小声了,太不真诚了,太.....”温攸宁挑三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