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摄影展延后,苏苏要借用一下场地。”
“不行!”
我当即拒绝。
这是我第一次的个人展,也是我的“投名状”。
只要举办成功,策展人就能将我引荐给国际知名摄影师肯尼金。
那是我未来新生活的希望。
但季清淮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他不惜用更离谱的高价买下了展览场地,
临时改成了苏芷柔喜欢的画展。
我在东区的别墅楼下堵住季清淮。
“为什么?”
或许是从没见过我与他对峙的样子,他有些诧异。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更何况一个场地?”
“这不是你给的!这是我准备了一年的展!”
“不是?”季清淮气极反笑。
“叶珂,你是不是忘了你嫁给我时候是什么样的?”
“你当初连最后一台相机都换了一家三口的口粮。”
“没有我把你从桥洞里带回来,你这辈子都没有再接触这一行的机会!”
“你现在跟我说你的一切不是我给的?”
“你是不是忘了,离开我,你什么也不是!”
季清淮警告我,不准去找苏芷柔的麻烦。
他走之后,我在院子里站到了晌午。
苏芷柔发了个朋友圈:
“清淮哥哥还是这么有求必应!”
背景是已经被拆了一半的摄影展场地。
她甚至将门票送到了我手中,光明正大的挑衅。
“我说过的吧,清淮不会护着你。”
“你只是个替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