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言语描述,没有照片直接。
“好。”谢清樾沉了沉声,“你不午休?”
“不困。”温攸宁没有午睡的习惯。
阳光斜照进来,谢清樾放在台上的指尖有了些暖意。
“你今晚想吃什么菜?”
他想起打这通话的本来意图。
温攸宁蹲的有些发麻,他转变话题的速度太快,“让沈姨做你喜欢吃的就行。”
“你不吃?”谢清樾将手伸出去了一些。
“我要吃啊。”温攸宁又不傻,沈姨做的菜怎么也要比食堂的剩菜好上一百倍。
谢清樾摩挲着指腹上的茧,“所以,你今晚想吃什么?”
“土豆炖排骨。”
温攸宁仔细斟酌了一下,想吃的太多,日子还长,慢慢来。
但今天她还挺想吃排骨的。
“恩。”谢清樾征求她的意见,“你放在冰箱里的东西,沈姨帮你处理一下?”
放在冰箱里的东西。
温攸宁想到那满满当当的预制菜,他居然在征求她的意见,“留一小部分吧,留日期好的,以备不时之需。”
“行。”谢清樾注视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流。
两人都没继续说话,也没人挂电话,江砚舟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温攸宁放空的状态被打扰,“有人给我打电话,我挂了。”
没等谢清樾回应,她接了江砚舟的来电。
她先发制人。
“这不是江家大少吗?怎么有空给我这个小喽啰来电?”
江砚舟搂着俞向竹的腰,“温大小姐,这话不是折煞我了吗?”
“折煞你?我还想踹你呢。”温攸宁甩了甩腿,没有那么麻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江砚舟说完,就捏了一下俞向竹的腰肢。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温攸宁阴阳怪气,“如果要给我道歉的话,我还要思考一下要不要接受。”
眼看着江砚舟就要怼回去。
俞向竹揪住了他的耳朵,眼神里写着,你不道歉试试。
江砚舟到口的话咽了下去,“我道歉,温悠悠,还是你有种,谁让我的女人最爱的人是你。”
“太小声了,太不真诚了,太.....”温攸宁挑三拣四。"
.....
“一晃眼,就周五了。”季甜甜咬了一口包子,发出感叹。
温攸宁吃了一口红薯,“周五还不满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周六周天都要回家。”季甜甜觉得嘴里的包子都不香了。
“回家还不好?”温攸宁轻轻挑眉。
季甜甜咽了下去,“好?我都快被烦死了,说什么再拖下去就是大龄剩女了之类的,听都不想听。”
“大龄剩女?”温攸宁记得季甜甜才二十五。
“你没有听错,大龄剩女,我这风华正茂的年纪,被嫌弃成这样。”季甜甜哭笑不得。
温攸宁止不住笑意,呵呵了两声,“你爸妈挺着急的。”
“咋不着急?”季甜甜摆着头,“都怪我那个表妹,年纪轻轻的,就结了婚,还生了娃,生娃就算了,还拿出来炫耀。”
她突然凑近了点,“关键是,那小孩,老丑了,也不知道炫耀个什么劲。”
水深火热之中。
温攸宁泛着笑,“那你挺惨。”
“挺惨,太惨了,唉,昨晚又遇到两个奇葩。”季甜甜唉声叹气。
“奇葩,还是两个?”温攸宁来了兴趣。
季甜甜扯了下嘴角,“要不说奇葩凑一堆呢?我拉上了一个我高中的朋友一起去的,她说,她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奇葩。”
“怎么个奇葩法?”温攸宁好奇。
“来就说要去开房。”季甜甜不堪回首。
温攸宁:“呃......”
真够奇葩的。
“说什么身体不契合,心灵上再怎么契合都没用。”季甜甜鄙夷的说出他们的理由。
“呃.....”温攸宁都没食欲了。
季甜甜掰开馒头,“奇葩不?”
“够奇葩。”温攸宁甚至还有些反胃。
“你不吃了?”季甜甜看着她碗里还剩了点。
温攸宁轻微摇头,“不吃了,下次要谈这些事我觉得要避开吃饭的时候。”
“哈哈哈,我也这么认为。”季甜甜左看看右看看自己掰开的馒头,也没了食欲。
.....
中午十二点半,温攸宁正和季甜甜走在小路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