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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伯心中已然明了。他退到一旁,垂手而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情绪。

楼上,儿童房里。

阮念晴对此一无所知。她正耐心地哄着陆明澈睡觉,他的小手一直攥着她的衣角,直到沉入梦乡,才缓缓松开。

阮念晴替他掖好被角,调暗了小夜灯,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她回到自己房间,洗漱完毕,靠在床头,拿起那本记录着陆明澈点滴进步的笔记本,认真地写下今天的观察。

而楼下客厅,陆临渊又坐了片刻,手中的杂志却一页也未翻动。他终于有些烦躁地合上杂志,起身。

“周伯,明天上午的行程推迟半小时。”他丢下这句话,便迈步上楼。

“是,先生。”周伯恭敬应下,看着陆临渊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临渊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习惯性地走向书房。经过紧闭的儿童房门时,他的脚步下意识地放得极轻。

里面一片寂静,陆明澈已经睡熟。而旁边那扇属于阮念晴的保姆房门底下,缝隙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晕。

他只是在门前停顿了不到一秒,便径直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圈。

陆临渊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投入工作,而是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用了心的……”周伯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烈酒划过喉咙,带来灼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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