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列表
  •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列表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1-26 20:38: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继续看书
经典力作《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元宥苏亦霜,由作者“猴子爱酒”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列表》精彩片段

苏亦霜回握住她的手,温和地笑道:“瞧你说的,倒成了我的不是。这不是孩子们大了,如今中馈都交给了老大媳妇,我才算真正得了清闲。”
她说着,微微侧身,将陆氏往前引了引,“往后若是不嫌我啰嗦,定是要常来叨扰你的。”
镇国公夫人这才将目光落在陆氏身上,见她眉清目秀,气质沉静,便笑着夸赞道:“瞧瞧,多好的孩子,你这福气还在后头呢。快,老太君正在正堂里坐着,见了你定然欢喜,咱们快进去。”
说罢,便亲亲热热地挽着苏亦霜的手,领着她和陆氏一同往府内深处走去。
正堂内早已济济一堂,珠翠环绕,笑语晏晏。
老太君身着一件赭红色缠枝莲纹样的福寿袍,端坐于上首的紫檀木大椅上,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
苏亦霜带着陆氏上前,敛衽一福,声音清朗:“给老太君贺寿了,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陆氏紧随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声音柔婉:“晚辈陆氏,祝老太君松鹤延年,安康顺遂。”
“好,好,都是好孩子,快起来。”老太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亲切地朝苏亦霜招了招手,“霜娘,快到我这儿来坐。”
多年前老太君就是如此叫她,现在依旧如此,就是苏亦霜,也忍不住有些眼眶湿润。
待苏亦霜在她身边坐下,老太君便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着,感叹道:“一晃眼这么些年过去,你一个人撑起偌大的伯爵府,将两个孩子拉扯成人,当真是不容易。”
苏亦霜眼中泛起一丝暖意,回道:“都过去了。如今老大已经成家,老二的亲事若是能定下来,我也就了无牵挂,只管在家享福了。”
两人正说着话,又有几位夫人结伴前来给老太君拜寿,吉祥话一串接着一串,逗得老太君笑声不断。
苏亦霜见状,便顺势起身,随意寻了空位坐下。
她安静地端着茶盏,听着满堂的贺寿声与欢笑声,目光平和,唇边始终噙着一抹得体的浅笑。
她多年没怎么出来应酬,不少人看着都眼生,倒是也不着急立刻去交际寒暄。
陆氏安静地垂手立在苏亦霜身后不远处,目光时不时地,会朝着一个方向悄悄瞥去。苏亦霜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见到了陆氏的母亲和嫂嫂,正与几位夫人谈笑。
苏亦霜收回目光,对着陆氏微微招了招手。
待她走近,苏亦霜才温和地开口:“瞧见了你的娘家人罢?既然遇上了,就过去说说话,不必总在我这里拘着。”
陆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她屈膝福了一福,声音里都带着几分轻快:“谢母亲体恤。”
她没想到婆母居然会松口让她去和母亲说话。
苏亦霜含笑点头:“去吧。”
陆氏这才转身,提着裙摆,步履轻盈地朝着母亲和嫂嫂的方向走去。
她刚一走开,旁边一位穿着石青色褙子的安夫人便凑近了些,笑着对苏亦霜道:“夫人对儿媳当真是宽和,满京城里,也寻不出几个像您这样的婆母了。”
苏亦霜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唇边的笑意不变,只语气平淡了几分:“哪里就算宽和了。咱们都是从女儿家过来的,将心比心,自然能体谅几分做媳妇的不易。”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中却另有一番思量。
她自己当年,其实算得上幸运。
嫁给丰祁时,夫家并无长辈需要日日晨昏定省地侍奉,省去了许多做新妇的苦楚。
可这份幸运,却又被自己的娘家给生生磋磨掉了大半。"

她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又轻轻啜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不过是一阵拂过水面的风,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锦画快步上前,为主子续上一杯热茶,低声劝道:“夫人,莫要为那些人生气,伤了自个儿的身子。”
苏亦霜摇了摇头,那点子怒气早已在踏出花厅时便散了。
她只是觉得有些疲惫,并非因为那场争执,而是源于那无法斩断的血脉联系所带来的无尽烦扰。
她没有回自己的依翠园,而是转了个方向,径直朝着儿子丰年珏的院子走去。
不同于依翠园的锦绣繁华,丰年珏的听竹院处处透着一股清雅脱俗的书卷气。
院中没有争奇斗艳的花卉,只在墙角种了几丛青翠欲滴的修竹,角落里立着一块嶙峋的太湖石,一株苍劲的迎客松从石后伸展出来,姿态古朴。
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一尘不染,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草木清气。
院子里的廊下,张嬷嬷正与一个年纪相仿的妇人低声说着话,那是丰年珏的奶嬷嬷余嬷嬷。
两人见到苏亦霜的身影,立刻停了话头,恭敬地屈膝行礼:“夫人。”
“起来吧。”苏亦霜对她们轻轻摆了摆手,声音温和,“你们继续说你们的,不必理会我。”
说罢,她便自己提步,轻手轻脚地走进了书房。
丰年珏正端坐在书案前,手持一卷书,读得专心致志。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为他周身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立刻抬起头来,见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起身。
“母亲。”他放下书卷,恭敬地唤了一声。
“坐下吧,别扰了你温书。”苏亦霜走到他身边,目光柔和地落在他面前摊开的书页上,随口问道:“功课可还吃力?”
丰年珏摇了摇头,唇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润笑意:“母亲放心,并无难处。先生布置的课业,儿子都已完成。”
他乖巧地陪着苏亦霜说了几句话,无非是些读书日常。
苏亦霜并未多待,只是看他一切安好,那份因苏张氏而起的烦闷便消散了大半。
她站起身,丰年珏也立刻跟着起身,将她送到门口。
“回去吧,外面风凉。”苏亦霜替他理了理微敞的领口,转身离去。
丰年珏一直目送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这才收回目光。
他没有立刻返回书房,而是在微凉的庭院中静立了片刻。
母亲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尽管她神色一如往常温和,但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倦色,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转身,对着侍立在廊下的贴身小厮扬了扬手:“风竹。”
“公子有何吩咐?”名唤风竹的小厮立刻上前,躬身候命。
丰年珏的视线落在院中的那丛翠竹上,声音清淡地问道:“今日府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用指尖挑起一小块膏体,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颤。
她先是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引以为傲的地方。
“嗯~”
药膏甫一接触肌肤,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便瞬间炸开,苏亦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呼吸蓦地急促起来。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自胸前传来的奇异感觉,缓缓从温泉中站起身。
水声哗啦作响,温热的泉水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滑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水渍。
她赤着身子走到岸边铺着的软毯上,将剩下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女儿家最娇羞的地方。
药效比方才更为猛烈,那股酥麻感仿佛化作了千万只小虫,从肌肤钻进血脉,再渗入骨髓深处,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苏亦霜的眼角瞬间晕染开一片潮红,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口中发出细细的喘息,每一声都带着难耐的颤音。
短短片刻,她已是香汗淋漓,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却愈发清晰,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苏亦霜娇喘吁吁,再也无法忍耐。
她瘫软在软毯上,迷离的目光落在了那柄静静躺在石台上的玉器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最终还是将那柄冰凉滑润的玉器握在了掌心。
玉器入手冰凉,与她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丝凉意非但没能浇熄她体内的火焰,反而像一滴冷水落入沸油,激起更剧烈的反应。
苏亦霜眼波流转,雾气蒙蒙,她将那柄玉器缓缓贴近自己。
冰凉的玉石初一触碰到那燥热的肌肤,她便不受控制地倒抽一口凉气。
身体犹如上弦月,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不再犹豫,咬着殷红的下唇。
任由那抹冰凉撞入一片滚烫。
喉间那压抑的呻吟终于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被氤氲的水汽揉碎,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苏亦霜的身子软倒在厚实的地毯上,双臂无力地张开,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之中。
她仰着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发鬓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汪晶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双颊的绯红蔓延至全身。
白皙的肌肤因为这一切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般的惊叫溢出唇边。
苏亦霜的背脊猛然弓起,身体紧绷,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浪潮轰然炸开。"

御书房内气氛凝滞,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檀香。
元宥换下那一身天青色的锦袍,穿上玄色绣金龙的常服,坐在堆满了奏折的御案后,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属于帝王的,深沉威严的气度。
只是他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烦躁,破坏了这份威严。
他拿起一本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苏亦霜那张坦然的脸,和那句清晰入骨的话。
他将朱笔重重往笔架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门外的小太监吓得一哆嗦,殿内的气氛愈发凝滞。
就在这时,大太监夏喜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陛下,锦妃娘娘送了些点心过来,正在殿外候着。”
元宥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原本想说不见,可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也是时候,从那份荒唐的心思里抽身了。
想到这里,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声音也冷了几分:“让她进来。”
“是。”夏喜应声退下。
片刻后,一道穿着藕荷色宫装的窈窕身影款款而入。
锦妃妆容精致,云鬓高耸,行动间环佩叮当,香风阵阵,给这沉闷的御书房带来了一丝鲜活的靡丽。
“臣妾参见陛下。”她盈盈下拜,声音娇媚入骨。
“起来吧。”元宥的目光并未从面前的奏折上移开,语气听不出喜怒。
锦妃也不在意,袅袅娜娜地起身,亲自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打开,取出几碟精致的糕点,一一摆在御案一角。
“陛下日日为国事操劳,定然是乏了。”她柔声说道,一双美目带着几分幽怨,几分爱慕,黏在元宥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臣妾想着陛下也许饿了,便让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杏仁酪和桂花糕,您尝尝?”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那股甜腻的脂粉香气,与苏亦霜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截然不同。
元宥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锦妃见他不动,胆子更大了一些,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臂,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陛下,您都好些时日没来臣妾的锦绣宫了。臣妾宫里的人,都快不认得陛下的模样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臣妾今晚让人温了您最喜欢的青竹酒,备了几样爽口的小菜,陛下可否赏光,去臣妾那里坐坐,也让臣妾为您解解乏?”
元宥的目光终于从奏折上抬起,落在了锦妃那张写满了期盼的脸上。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什么。
最终,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一个字,让锦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喜不自胜地屈膝行礼:“臣妾多谢陛下!那臣妾现在就回去准备,恭候陛下圣驾!”
说完,她便带着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元宥却再也没有去看那些奏折。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腰间。"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