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端坐着绯红官服神色倨傲的柳冰琴,指尖正捏着一纸带着血手印的供词。
叶安茹脑中轰然炸开。
“无凭无据,岂能如此用刑,屈打成招?”
她不顾阻拦,冲上前护住弟弟,
柳冰琴嗤笑一声,俯视她:
“公堂之上,岂容妇人喧哗,还要教本官断案?”
“那女尸身上搜出他的手帕,方圆十里唯有他一个俗家弟子常去,”
“人证物证皆在,不是他,还能是谁?”
叶时羽浑身发抖,气若游丝地摇头:
“不是我......那日我见她摔倒借帕子给她包扎,我并不知…她后来遇害......”
“还敢狡辩!”
柳冰琴厉声打断:“继续行刑。”
两侧衙役立刻上前,冰冷竹夹套上叶时羽十指,用力一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