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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就是取笑妾身,不疼妾身了!”

她就是借着由子不想写了,她坐在这儿挺着背,腰都要断了。

“不许非议孤,赶紧接着写。”

“那殿下不许走,就这么抱着妾身。”

北临渊很想告诉她不许讨价还价,但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洁白的后颈上有几小撮毛茸茸未梳上去的头发,就觉着心里头莫名一软。

“你若老实抄写,孤就不走。”

虞尽欢又高兴了,指着另一个字,“殿下,这个字妾身也不认识。”

“这个字....念觏。”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北临渊耐心给虞尽欢念了一遍,可看她清澈的眼神,就知道她一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是写一个妇人因为思念丈夫,只能在梦里一解相思之意。”

虞尽欢果然不理解,“那妇人既然思念丈夫,为什么不去寻他?妾身若是想念殿下,一刻也等不了,非得立刻见着殿下,要妾身去梦里等,妾身才不愿意。”

北临渊不知为什么就选了这样一首拿给虞尽欢抄,但听她这一番话,又觉得幸好是选了这一首。

“普天之下,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孤一般,叫你时时都见得上。”

虞尽欢暗道也是,听说徐良媛已经两个月没看见殿下了,如果是她见了这首,难免要触景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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