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更是香的熏人,还有些袅袅的烟雾。
床的方向被人装上了轻纱,未关的窗子吹过来的风把轻纱吹得飘逸灵动。
纱后能影影绰绰的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北临渊哼笑了一声,忽然喝道:
“放肆!”
“见了孤为何不跪!”
一石激起千层浪,门口的两个宫女率先反应过来,高呼‘殿下息怒。’
秦昭昭也是被吓了一跳,急忙起身掀开帘子跪在了北临渊的身前。
她的脸被吓得煞白,衬得眼角的胭脂红格外的诡异,脸上一点媚色也没有了,都是满满的恐惧。
“刘妈妈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吗?”
北临渊的声音低沉,其中的怒气不言而喻,秦昭昭头皮发麻,手脚都止不住的颤抖。
“殿下恕罪,都是妾身的不是,还请殿下恕罪。”
北临渊见她穿着暴露,几乎衣不蔽体,又冷哼一声,“东宫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轻浮之人,非礼勿视,你这是要陷孤于不义之地吗?”
“是不是要满朝文武都参孤一本纵情声色,你秦承徽才乐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