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村村民晚上不是真有事,一般不点灯,天黑下来就睡。
秋田也没有点灯,吴家自是有灯的,但她此时不想点,总感觉点了灯,她可能会失去勇气。
她在屋檐下的石桌边坐着,耳朵没有放过隔壁院子的任何动静。
大概过了两刻钟,隔壁院中没有了动静,又过了一会儿,就听到自己家后院的门被推开了,这次她坐着没动。
进院子的脚步声一直向前院来,来人正是陈实,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
对方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另一个石凳上,将篮子放在石桌上,里面装着枇杷果,呈淡淡的黄色,大致打一眼,应该有二十几个。
“今日我上山,果子成熟的还少,就先只摘了这些回来。”
陈实说着这果子的来历,可能也想说明果子不多的原因。
村子后面的梁山上有几棵枇杷树,生在快要到山顶的位置,村里调皮胆大的孩子到果子成熟时,都会进山去摘。
当年她带兆弟弟进山,也就是想去采枇杷果,没有想到碰到邻村的鲜寡妇和陈二狗,后来就再也没有去过。
看着摆在这桌面上的枇杷果,难免就会想起鲜寡妇与陈二狗的事来,又想想自己起的心思,一时脸上滚烫,幸好月亮底下看不出来。
秋田想掩饰尴尬,拿起一个果子就开始撕皮。
“还没有洗?”
秋田本想说,反正皮都是要撕掉的,不洗算了,对方却已提起篮子去找水,她只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