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临渊可以答应她。
“孤是太子,怎可绝嗣?”
他倒要看看,虞尽欢会给他想什么办法,难道是把他往别的院里推?
北临渊正好整以暇的等着虞尽欢给他的答案,却看她瘪着嘴,又哭了。
“妾身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妾身不想生,也该劝殿下去别的姐姐的院子里,可一想到这,妾身的心口疼,妾身好疼。”
她眼泪不要钱一样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最后像是壮士断腕一般壮烈道:
“妾身不想把殿下让出去,既然要委屈,殿下就委屈妾身吧!”
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北临渊什么时候打算委屈她了?
可她一副沉浸在悲痛里的样子,还攥着被角转过去独自垂泪了,让北临渊插话都插不上。
“罢了,孤就暂时给你平时用的香里加一味麝香,既不伤身,还驻容养颜。”
“等你哪天变了心思,孤再让人重新给你调。”
虞尽欢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双手交握行了个大礼,笑眯眯道:“妾身就知殿下心疼,妾身谢谢殿下。”
她与殿下绝不要走到梦中的那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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