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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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2-05 19:02: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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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猴子爱酒”大大的完结小说《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元宥苏亦霜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目录》精彩片段

她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元公子多虑了。”她垂着眼,不去看他那双探究的眼睛,“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何来冷淡一说。何况,我们日后应当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这话,无异于直接在他那份炙热的心思上浇了一盆冷水。
元宥的眸色彻底暗了下来。
一瞬间,整个雅间的气氛都变了。
那份温文尔雅的气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如渊,令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空气仿佛凝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却像有如实质一样,让她手脚冰凉,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气势。
苏亦霜被他身上骤然爆发的气场震慑住了,心底的警铃大作,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惧怕。
元宥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畏惧。
他看着她微微泛白的脸颊和那双流露出惊惧的眼眸,胸口那股滔天的怒意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收敛了外泄的气势,目光却依旧如炬,紧紧地锁着她。
“我以为,我的感觉不会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的固执,“我对娘子有意,娘子之前……也并非全无心动。为何忽然变了?”
他紧盯着她的反应,脑中飞速闪过饭桌上的每一句对话,最终定格在她那个问题上。
他恍然大悟,声线中带上了一丝不确定,“是因为……我的孩子?”
苏亦霜见他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便知道今日若不说个清楚,恐怕是走不出这扇门了。
她放弃了挣扎,反而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的坦然。
“是,也不全是。”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元公子,我实话与你说了吧。”
她的目光清澈而直接,没有丝毫女儿家的羞怯,反而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我丧夫多年,儿子也渐渐大了,并无再嫁之心。只是偶尔会觉得孤单,所以……”她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想招个面首解闷罢了。”
面首两个字说出口,元宥愕然。
他活了三十余年,身为九五之尊,听过无数阿谀奉承,见过无数阴谋算计,却从未有哪两个字,能像面首一样,在他脑中炸开如此惊天动地的回响。
那感觉荒谬得近乎滑稽。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并非出自风度,而是纯粹的震惊,仿佛被那两个字烫到了一般。
苏亦霜抓住这个空隙,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腕,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力道。
她没有立刻告辞,反而从容地回身,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甚至还给自己斟了一杯已经微凉的茶水。
她的镇定与他的失态,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元宥看着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半分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诚。"

那些年,娘家人的所作所为,反而成了她最大的拖累。
思及此,苏亦霜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
陆氏正被她的母亲拉着手,脸上是未出阁时才有的那种全然放松的娇憨神态,她的嫂嫂也在一旁,眉眼含笑地看着她,姑嫂之间不见半点生分。
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有那不爱重女儿的人家,自然也就有将女儿捧在手心里疼的人家。
她这大儿媳,很明显,便是后者。
是被家人细心爱护着长大的姑娘,所以眉眼间才有那份不曾被俗事侵染的沉静与温婉。
正因她自己淋过雨,才更想为别人撑把伞。
她与娘家缘分浅薄,不代表也要让自己的儿媳妇与至亲疏远。
想到这里,苏亦霜轻轻呷了一口茶,茶水温润,压下了心底那丝一闪而过的陈年涩意。
安夫人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再多言。
她以前也知道苏亦霜,深知她的性子,看着温和,实则内里极有主见,不是个能被三言两语奉承住的人。
不然也不会因为改嫁不改嫁的事情,在当初的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不多时,宴客厅里的气氛愈发热烈,镇国公夫人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亲自走到老太君身边,笑吟吟地俯身道:“老太君,这会子日头不烈,戏台子那边也备好了,请您移步过去听个热闹?”
老太君本就爱看戏,闻言顿时眉开眼笑,由着嬷嬷和镇国公夫人一左一右地扶着,站起身来:“好,好,就去听你们安排的好戏。”
主人家与主宾动了身,其余的夫人们自然也纷纷起身,一时间,环佩叮当,衣香鬓影,众人簇拥着老太君,朝着府邸深处的戏台行去。
这国公府的园子修得极好,一步一景,引得不少年轻姑娘和媳妇们低声赞叹。
待到了戏台下,各自落了座,老太君看着底下那些尚显拘束的年轻面孔,便笑着摆了摆手:“我这老婆子爱听个热闹,可拘不住你们这些小姑娘。园子里景致不错,想逛的就自去顽罢,不必都拘在这里。”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松快了许多。
陆氏本还安静地坐在苏亦霜下首,听闻此言,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婆母。
她也不过刚成亲,还不习惯听这些戏曲。
苏亦霜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温声道:“你也去罢,同你那些相熟的姐妹们说说话,不必陪着我枯坐。”
陆氏脸上露出几分意动,却还是有些迟疑:“可是,母亲您……”
“我在这里陪着老太君和夫人们便好。”苏亦霜的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去吧,别让你的手帕交等急了。”
陆氏这才放下心来,站起身,又朝着苏亦霜福了一福,方才提着裙摆,寻着几个相熟的姑娘家去了。
就算成了亲,也还是年轻,少不了喜形于色。
苏亦霜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目光落在流光溢彩的戏台上,神色却是一片平静。
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腔传来,她端着茶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并未完全放在那出《与郎配》上。
正当台上唱到一出武生戏,锣鼓喧天之际,一个眼生的丫鬟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压着嗓子,极轻地唤了一声:“丰夫人。”"

元宥转过身来,借着熹微的晨光,暗一清楚地看到,自家主子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倦意,反而神采奕奕。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亮得惊人,眉眼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就连一向紧抿的唇角,此刻也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他甚至抬起手,用指腹若有所思地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神态,是从未有过的春风得意。
暗一心中惊疑不定,却不敢多问,只能垂首再次提醒:“陛下,时辰不早了,该回宫准备早朝了。”
“嗯。”元宥发出一声轻快的鼻音,心情极好地应道,“回宫。”
他转身迈步,步履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
暗一跟在身后,总觉得今夜之后,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另一边,卧房之内,一室静谧。
晨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沉睡的人儿脸上。苏亦霜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
她有片刻的怔忪,望着头顶熟悉的帐幔,神思还有些飘忽。
昨夜,竟是做了个旖旎的春梦。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瞬间升温。
梦里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她现在都心口发烫。
她梦到自己被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拥在怀里,那人的胸膛滚烫,隔着薄薄的寝衣,将热度源源不断地传给她。
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梦里无数个霸道至极的吻。
那人拼命地搅动她的唇舌,与她交换津液,那般深入,那般痴缠,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亦霜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触感。
她用力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定是最近太过松懈了。
儿子娶了亲,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所以才会在夜里做出这般……放肆的梦来。
换做以往,她心弦紧绷,时刻提防,何曾有过这等情形。
苏亦霜幽幽叹了口气,唇边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也确实是时候了。
她坐起身,拢了拢滑落肩头的衣衫,神情中透着一股慵懒和妩媚。
是时候,该给自己找个男人了。
庄子里的日子清净又闲散,苏亦霜在暖亭下听着风吹过竹林的飒飒声,只觉得浑身筋骨都舒展开了。
她正眯着眼小憩,张嬷嬷便捧着一张烫金的帖子,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夫人,国公府派人送来的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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