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和灭顶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像两只巨手撕扯着她的灵魂。
她甚至感觉不到被剖开的痛了,只觉得冷,无边的寒冷从每个毛孔钻进骨头缝里。
意识像风中的残烛,即将熄灭。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仓库大门被人暴力踹开,一个充满惊慌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
“林笙!!”
是......傅时宴。
她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7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乱的梦。
梦里是七年前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少年鹿浔把唯一的鸡腿喂到她嘴边,眼睛亮得像落入了星辰:“阿笙,等我成了大明星,一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是他在格莱美领奖台上,灯光恍惚了他的身影:“往后余生,目光所至唯有你。”
是他砸碎酒瓶,浑身是血地挡在她身前嘶吼:“谁敢动她?”
梦里光影交错,最后定格在旋转楼梯之下,他抱着姜穗抬头看向她时,那双充满厌弃与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