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自小是嫡女,出嫁后是侯府正室,样样占上风,还有何难处?”
我闭上了眼,不愿意再听,晚间,我让贴身嬷嬷回了恩远侯府告诉了母亲我的决意。
第二日一早,母亲穿上诰命服制进了宫,跪倒在皇后宫前。
母亲是皇上的表姐,皇后哪里会敢让她跪着,赶紧请了进去。
母亲哭着痛诉安宁侯宠妾灭妻,导致妾室在侯府行为狂妄,将我推入湖中,导致身体有损,难再有孕。而侯爷几次三番偏袒妾室,以至家宅不安。
母亲递上我亲笔写的信,要与安宁侯和离。信中历数成亲以来他宠妾灭妻的事,条条桩桩,一一列举。
皇后宫中有来请安的妃嫔,听得嘘唏,感叹我一个正室的不易和艰难苦楚。
隔天朝会上,皇帝当着百官面,将我的诉状信扔在林远脸上,怒斥他宠妾灭妻,乱了纲常,乱家之祸根,而且,将韶安郡主所出的嫡女迫害至发肤有损,不能再有孕。
皇帝御旨,准韶安郡主所出嫡女沈茵茵与安宁侯和离,从此男婚女嫁互不相干。夺安宁侯封号,贬为庶人。从此他只能是普通人家。
林远面如死灰,冷汗涟涟,摊倒在大殿上。
我早收拾好了我的嫁妆行头,御旨一到,我陪嫁的嬷嬷丫环仆妇马上动起来,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
父亲和母亲派了人来接我。
侯爷,现在是庶人林远拦在我面前,责问:“我有何对不起你,你要在皇上面前告状,对你有何益处?难道就因为我三妻四妾,你便如何狠毒,害我被夺爵。”
我冷冷看着他:“从你设计我嫁入侯府开始,你便让我恶心至极,有了婚约却勾搭我庶妹,我在侯府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这样的侯府,早该烂在泥里了。”
林远:“我从未夺你正室之位,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独你嫉妒成性。”
看着他这张洋洋自得而不知的脸,我只觉得当初许下这门婚事的自己瞎了眼。
“是啊,天下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父亲娶了我母亲,高攀上皇家,还不是照样宠爱妾室,押着我让阿如进了门。可即使是他,也干不出来婚前通奸姨妹这种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