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替她解围,记者的长枪短炮只顾贪婪地记录她的狼狈。
即便如此,林笙还是站直了身子,平静而又专业地继续安抚马总,应对媒体,道歉善后......
仿佛刚才那个被未婚夫无视,被当众掌掴的女人不是自己。
收拾残局时,一个相熟的场务悄悄朝她凑近,压低声音:“林姐,我劝您留个心,鹿哥进组这三个月,只要您不在,那位姜小姐就保准来组里,两人在房车里一待就是几个钟头,全剧组都在传......”
林笙弯腰捡拾碎片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
锋利的玻璃边缘划过指尖,血珠蜿蜒而下,染红了她无名指上的订婚钻戒。
心脏深处,传来一阵迟钝却尖锐的刺痛。
进组前,鹿浔推说剧组条件艰苦,不忍让她来受罪。
原来......只是不想她来碍事罢了。
一切处理完毕,天已微亮。
林笙疲惫地走出片场,才发现外面大雨滂沱。
她没有打伞,径直走进雨幕。
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的发丝,脖颈流淌,像极了当年那个永远漏雨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