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们谁也不是傻子。

踹开的几个包间里，那些女人的身份背景一个比一个吓人，建委主任的老婆，货运公司的老板娘……这哪是扫黄，这分明是捅了马蜂窝。

几个老油条已经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手里的记录仪都悄悄放低了角度。

功劳是陈飞羽的，黑锅要是炸了，可是大家一起背。尤其是陈飞羽自己站在圈外，只动嘴不动手，摆明了是让手下人去当炮灰。

一个年轻警察悄悄碰了碰旁边年长的同事，用眼神询问。

老警察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嘴皮子都没动，意思却很明确：别动，看戏。

瞬间，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十几个警察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而那些刚才还瑟瑟发抖的男技师们，在阿杰和阿力的带领下，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上来，形成一个松散但极具压迫感的包围圈，将所有警察都围在了中间。

他们没说话，也没任何攻击性的动作，但那一双双盯着警察的眼睛，像狼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毛。

陈飞羽见自己的命令居然没人执行，一张脸彻底挂不住了。

“反了你们！都聋了吗？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带回局子里！老子今天就要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陈涵韵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肩上滑落的丝质外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妈的，还没人敢这么跟老娘说话。”

话音未落，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