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看见她,捂嘴笑:“如姨娘被禁足那么久,是粉都用完了,出来请安,连粉都舍不得搽。”
阿如轻蔑一笑:“丫环出身就是目光短浅,侯爷从前就说喜欢我清水芙蓉一般的样子,最恨胭脂俗粉,就像,丁姨娘这种,粉厚得吓人。”
丁香两眼喷火:“你说什么?”
正要吵起来,小桃出来挑起帘子:“夫人和侯爷起了,姨娘进来请安吧。”
侯爷昨晚宿在我院子里,看见两个姨娘一起过来,倒是高兴。
先问了丁香晚上热不热,要记得叫丫环打扇,转脸看着阿如,阿如一如即往地我见犹怜,双目含泪地看着他。
侯爷心一动,说:“你以后要听夫人的话,以前的事就算了。”
阿如歪着身子行礼:“是,侯爷,阿如准备去荷塘采些莲子,做莲子糕,侯爷来吃吗?”
侯爷:“好,晚上去你那吃。”
我笑道:“如姨娘刚解禁,这衣裙都旧了,叫绣娘赶紧做几件新的,小桃,把我那个新得的镯子拿出来赏给姨娘,也该打扮好看些,再给侯爷开枝散叶才是。”
侯爷赞赏地看我:“夫人真是细心。”
我斜他一眼:“侯爷也一碗水端平,多陪陪如姨娘,早日再有孕是最好的。”
侯爷走后,两个姨娘都气鼓鼓地回院子了。
晚间,侯爷如约去了阿如那里,阿如穿了我新送去的薄纱的睡衣,引得侯爷着迷。
值夜的婆子说当晚叫了三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