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最新
  •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最新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2-11 20:26: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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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现已完本,主角是元宥苏亦霜,由作者“猴子爱酒”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最新》精彩片段

元宥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只是那份过于外放的炽热收敛了些许,变得温和而专注。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值得他细细品味。
“客官慢用。”小二摆好碗筷,躬身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雅间内再次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已然不同。
食物的香气氤氲开来,冲淡了之前那份紧绷的张力。
苏亦霜端着茶杯的手已经不再发颤。
她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将心头那份纷乱压了下去,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盘算的那些事情。
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自己重新掌握主动权的话题。
苏亦霜抬起眼,目光清明了许多。
她歪了下头,带着几分像是闲聊的探寻,看向元宥,“元公子这个年岁,想必孩子也不小了吧?”
这个问题问出口,她便看到元宥端着茶杯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
那只是短短一瞬,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过。
他放下茶杯,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坦然。
“是,有四个孩子。”他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最大的已经十五,最小的才刚满四岁。”
他说完,顿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却又很快被温和所取代,“发妻前几年身子一直不好,三年前去了。所以,至今没有再娶。”
这番话坦诚得让苏亦霜有些意外。
她丧夫,他丧妻。
这个认知,像一剂温和的良药,瞬间抚平了她心底最后那点因他过分热情而升起的警惕和不安。
原来,他们竟是同路人。
苏亦霜的心莫名地松快下来,甚至对他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亲近感。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柔和,“元公子辛苦了。”
四个孩子,独自抚养,想必也是不易。
此刻,苏亦霜完全不知道她误会了,以为元宥和她一样,把孩子拉扯大。
想她为什么想要找个面首好好享受,还不是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已经耗费了她许多心血。
再来一次,可能她都不一定有那样的勇气。
元宥笑了笑,那笑意真切了许多,“都习惯了。”
苏亦霜点了点头,觉得这才是他这个年龄的男人该有的模样,有家有业,有身为父亲的担当与无奈。
只是,面首的事情……"

苏亦霜坐下,轻抿了一口清茶,山风拂过面颊,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她望着山下的来路,只觉心胸开阔,那些无形的束缚与沉闷,都仿佛被这山风吹散了。
歇息片刻,三人继续前行。
待到午时,终于抵达了清音寺的山门。
近看之下,寺庙更显庄严宏伟。
朱红色的高大山门上,悬着一块黑漆巨匾,上书“清鸣禅寺”四个烫金大字,笔力雄浑,气度不凡。
已有知客僧等在门口,见到她们,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引着她们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清静的跨院。
“夫人,这便是我们接下来几日住的地方了。”锦画推开院门,扶着苏亦霜走了进去,“您先在房里歇着,我跟锦书收拾行李。”
院子不大,却极为雅致,一侧还种着几枝翠竹。
苏亦霜点了点头,由着她们去了。
要在此处住上几日,带来的东西繁多琐碎,规整起来确要费些功夫。
她在房中的软榻上小憩了一会,醒来时,窗外已是另一番光景。
天色暗了下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屋檐与窗棂。
雨势不大,是那种绵绵的细雨,将山中的草木洗刷得愈发青翠欲滴,空气里也满是干净清新的味道。
锦书与锦画还在外间轻手轻脚地整理着箱笼,苏见闻没有出声打扰,自己起身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寻了把油纸伞,撑开,独自走出了院子。
从她们住的院落去往前殿,还需走上一段青石铺就的长廊。
寺庙香火鼎盛,即便是在这样的雨天,来往的香客依然不少。
他们或撑着伞,或披着蓑衣,神色虔诚地向着大雄宝殿的方向走去。
苏亦霜汇入人流,不疾不徐地前行。
她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庄严肃穆的大殿,殿内香烟袅袅,巨大的佛像慈悲地垂着眼,俯瞰着座下众生。
她将油纸伞收好,顺手放在门边的伞架上,有条不紊地上前取了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上完香,她并未立刻离去,而是在殿内缓步绕行,欣赏着殿内精致的雕梁画栋与壁画。
待她再回到殿门处时,外面的雨势竟比先前大了些,雨水顺着黑瓦的屋檐流下,形成一道道细密的水帘,在廊下的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停下脚步,安静地站在屋檐下,抬眼望着这片雨帘,神情专注而宁静。
元昶刚与寺中方丈论完经,从殿后绕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廊下的那道身影。
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身姿纤秀,正静静地立在殿门外的屋檐下。
她微微仰着头,露出一段优美白皙的脖颈,侧脸的轮廓柔和而清晰,在殿内昏黄的灯火与殿外灰蒙的天光映照下,仿佛上好的暖玉,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雨声潺潺,檐下水滴如珠。
她就那样站着,仿佛与这山,这雨,这古老的寺庙融为了一体,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流动的画卷。"

那里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佩,触手温润。
他盯着那玉佩看了许久,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开口:“夏喜。”
“奴才在。”夏喜立刻从殿外进来。
“去,取个锦盒来。”
夏喜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很快,他便捧着一个紫檀木雕花的锦盒回来。
元宥一言不发,伸手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
那枚温润的玉佩在他宽大的掌心躺着,仿佛还带着离体的余温。
他将玉佩轻轻放入锦盒之中,又静静地观摩了半晌,眸光几番变换,这才“啪”的一声,将盒盖合上。
那声音,像是隔断了什么。
“拿去,放入私库。”他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情绪。
“是。”夏喜躬身,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抱起,转身欲走。
私库里宝物万千,这枚玉佩放进去,便如同一滴水汇入大海,再难得见天日。
夏喜刚走出两步,身后又传来了皇帝的声音。
“等等。”
夏喜连忙停住脚步,转身躬身候着,心中暗自揣测,莫非陛下又改变主意了?
果然,只听元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迟疑。
“算了。”他改口道,“就放到那边多宝阁上吧。”
夏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御书房的角落里,正立着一架高大的紫檀木多宝阁,上面摆放着各种皇帝常用的或是喜爱的文玩珍品。
将东西放在那里,意味着日日都能看到。
夏喜心中更是不解了。
陛下这番举动,又是摘玉佩又是装锦盒,瞧着像是要彻底割舍的样子,可最后却偏偏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到底是想忘,还是不想忘?
帝王心,海底针。
夏喜不敢多想,只是恭敬地应道:“奴才遵旨。”
他抱着锦盒,走到多宝阁前,找了个恰当的位置,将那紫檀木盒稳稳地放了上去。
元宥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追随着那个盒子,直到它被安放妥当,才缓缓收回。
像是下定了决心,却又给自己留了一条不忍斩断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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