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元宥苏亦霜无删减全文
  •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元宥苏亦霜无删减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1-29 12:05: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继续看书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元宥苏亦霜,是作者“猴子爱酒”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元宥苏亦霜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御书房内气氛凝滞,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檀香。
元宥换下那一身天青色的锦袍,穿上玄色绣金龙的常服,坐在堆满了奏折的御案后,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属于帝王的,深沉威严的气度。
只是他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烦躁,破坏了这份威严。
他拿起一本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苏亦霜那张坦然的脸,和那句清晰入骨的话。
他将朱笔重重往笔架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门外的小太监吓得一哆嗦,殿内的气氛愈发凝滞。
就在这时,大太监夏喜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陛下,锦妃娘娘送了些点心过来,正在殿外候着。”
元宥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原本想说不见,可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也是时候,从那份荒唐的心思里抽身了。
想到这里,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声音也冷了几分:“让她进来。”
“是。”夏喜应声退下。
片刻后,一道穿着藕荷色宫装的窈窕身影款款而入。
锦妃妆容精致,云鬓高耸,行动间环佩叮当,香风阵阵,给这沉闷的御书房带来了一丝鲜活的靡丽。
“臣妾参见陛下。”她盈盈下拜,声音娇媚入骨。
“起来吧。”元宥的目光并未从面前的奏折上移开,语气听不出喜怒。
锦妃也不在意,袅袅娜娜地起身,亲自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打开,取出几碟精致的糕点,一一摆在御案一角。
“陛下日日为国事操劳,定然是乏了。”她柔声说道,一双美目带着几分幽怨,几分爱慕,黏在元宥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臣妾想着陛下也许饿了,便让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杏仁酪和桂花糕,您尝尝?”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那股甜腻的脂粉香气,与苏亦霜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截然不同。
元宥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锦妃见他不动,胆子更大了一些,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臂,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陛下,您都好些时日没来臣妾的锦绣宫了。臣妾宫里的人,都快不认得陛下的模样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臣妾今晚让人温了您最喜欢的青竹酒,备了几样爽口的小菜,陛下可否赏光,去臣妾那里坐坐,也让臣妾为您解解乏?”
元宥的目光终于从奏折上抬起,落在了锦妃那张写满了期盼的脸上。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什么。
最终,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一个字,让锦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喜不自胜地屈膝行礼:“臣妾多谢陛下!那臣妾现在就回去准备,恭候陛下圣驾!”
说完,她便带着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元宥却再也没有去看那些奏折。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腰间。"

元宥转过身来,借着熹微的晨光,暗一清楚地看到,自家主子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倦意,反而神采奕奕。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亮得惊人,眉眼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就连一向紧抿的唇角,此刻也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他甚至抬起手,用指腹若有所思地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神态,是从未有过的春风得意。
暗一心中惊疑不定,却不敢多问,只能垂首再次提醒:“陛下,时辰不早了,该回宫准备早朝了。”
“嗯。”元宥发出一声轻快的鼻音,心情极好地应道,“回宫。”
他转身迈步,步履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
暗一跟在身后,总觉得今夜之后,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另一边,卧房之内,一室静谧。
晨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沉睡的人儿脸上。苏亦霜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
她有片刻的怔忪,望着头顶熟悉的帐幔,神思还有些飘忽。
昨夜,竟是做了个旖旎的春梦。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瞬间升温。
梦里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她现在都心口发烫。
她梦到自己被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拥在怀里,那人的胸膛滚烫,隔着薄薄的寝衣,将热度源源不断地传给她。
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梦里无数个霸道至极的吻。
那人拼命地搅动她的唇舌,与她交换津液,那般深入,那般痴缠,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亦霜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触感。
她用力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定是最近太过松懈了。
儿子娶了亲,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所以才会在夜里做出这般……放肆的梦来。
换做以往,她心弦紧绷,时刻提防,何曾有过这等情形。
苏亦霜幽幽叹了口气,唇边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也确实是时候了。
她坐起身,拢了拢滑落肩头的衣衫,神情中透着一股慵懒和妩媚。
是时候,该给自己找个男人了。
庄子里的日子清净又闲散,苏亦霜在暖亭下听着风吹过竹林的飒飒声,只觉得浑身筋骨都舒展开了。
她正眯着眼小憩,张嬷嬷便捧着一张烫金的帖子,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夫人,国公府派人送来的请帖。”"

这就歇下了?
他看着皇上转身回了寝殿,只留下一个再无他话的背影。
得,看来今夜那些翘首以盼,精心炖了汤羹送到养心殿外的娘娘们,注定又是白忙一场了。
次日,京城。
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处处是盛世繁华的景象。
一辆朴实无华的青帷马车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最终停在了全京城最负盛名的一座酒楼前——八锦楼。
八锦楼,是近十年来才在京城声名鹊起的销金窟。
据说其名号得于八道无人能仿的独门菜式,从“一锦”到“八锦”,道道都是传奇,其秘方被楼主视若性命,引得无数达官显贵、富商巨贾一掷千金,只为一品其味。
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双略带好奇的眼眸。
苏亦霜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座高耸的楼宇上,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这些年她深居简出,几乎断了与外界的往来,对这八锦楼只闻其名,却还是头一遭亲至。
只见此楼高逾五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楼外悬挂着数百盏精致的琉璃灯,即便是白日也未曾熄灭,流光溢彩,奢靡之气扑面而来。
门口更是车马喧嚣,往来皆是衣着华贵的宾客,谈笑风生间,自带一股非富即贵的傲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菜香与高级熏香混合的味道,靡丽而醉人。
苏亦霜放下车帘,身边的丫鬟扶着她缓缓走下马车。
她刚站稳,八锦楼门口一个早已候着的青衣小厮便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恭谨却不谄媚,躬身道:“可是丰夫人当面?”
苏亦霜清淡地点了点头。
“贵人已在顶楼天字号房备下雅座,夫人请随我来。”小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在前头引路。
苏亦霜随着他踏入八锦楼的门槛,一股更为强烈的热浪与喧嚣瞬间将她包裹。
一楼大堂宽阔无比,宾客满座,觥筹交错,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满堂喝彩,热闹非凡。
小厮并未在一楼停留,而是直接引着她走向东侧一架独立的楼梯。
这楼梯以紫檀木打造,扶手上雕刻着精美的祥云纹路,每隔几步便镶嵌着一颗夜明珠,虽不及白日明亮,却也幽幽地散发着柔光,将脚下的路照得一清二楚。
越是往上,周遭的喧哗声便越是遥远。
到了三楼以上,便几乎听不见楼下的嘈杂,取而代之的是隐约可闻的丝竹之声,清雅悠扬。
每一层的走廊上都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然无声。墙上挂着的不再是俗气的金银装饰,而是名家字画,连引路的小厮都放轻了脚步。
苏亦霜的目光扫过那些价值不菲的陈设,心中了然,这八锦楼的主人,确是个懂得如何迎合人心的角色。
一楼的热闹满足了寻常富户的虚荣,而这楼上的清静雅致,则精准地抓住了权贵们标榜自身品味的心理。
到是真的有点意思。
最终,小厮在顶楼最里侧一间房门前停下。"

元宥脱力般地靠着山石,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像是破旧的风箱般起伏。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狼藉,眼中没有半分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刚才那些举动,对他而言也是疯狂的。
作为皇帝,他从来不缺女人,想要纾解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后宫有大把的女人等待着他的临幸。
但是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能让他心生欢喜。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去额角的汗水,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水池。
苏亦霜似乎已经完成了自己想要的,她放下了那柄玉如意,整个人都重新沉入了温热的水中,只露出一个被长发覆盖的后脑。
她惬意地舒展着四肢,享受着温泉带来的舒适。
元宥的一只手撑在假山石上,指尖触碰到自己方才留下的,尚有余温的痕迹。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在水中浮沉的身影,眼中翻涌着比池水更加滚烫的,带着侵略与占有的亮光。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卑劣的窃贼了。
就在方才,在这片只有天知地知的山顶,他与她,一同登上了极乐的顶峰。
哪怕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无耻而疯狂的幻想。
他现在只知道,他想要得到这个女人,比任何时候都要有这样强烈的意志。
作为皇帝,天下都是他的,这个女人,也必须是他的!
元宥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光,用贪婪的目光在池中女人的身上一寸寸的丈量。
她就像鲜嫩可口的蜜桃,让他忍不住就想占为己有。
水声渐歇,苏亦霜终于从那令人沉溺的温热中起身。
月光与水汽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她唤来侍女,用柔软的布巾拭干身体,换上了一身干净松软的里衣。
方才那奇异的舒适感,让她此刻浑身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惬意,连脚步都变得有些轻飘飘的。
待她回到山庄的暖阁,天色已经彻底沉入了墨色的深渊。
四周只余下灯笼摇曳的光晕与不知名的虫鸣。
张嬷嬷端着一碗温热的甜汤走了进来,见她面色绯红,发梢还带着湿意,便关切地说道:“夫人可是泡得久了些?小心着了凉。”
“无妨,舒服得很。”苏亦霜接过甜汤,用小勺轻轻搅动着,“山顶的泉水很是不错,泡过之后就很是解乏。”
张嬷嬷笑了笑,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回禀道:“对了小姐,方才前院的下人来报,说那位元公子,还未曾离开。”
“嗯?”苏亦霜舀汤的动作一顿,抬起眼,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讶,“还没走?家里人还没找来吗?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这倒没有,”张嬷嬷摇头,“只说是在前厅等候,似乎是有事要见您。”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总归有些不便。
但人既然是自己点头让进来的,又一直等到现在,若是不见,反而显得她小家子气,失了礼数。"

她缓缓将那支赤金步摇放回盘中,指尖又捻起旁边一支样式简单的玉簪。
簪子通体碧绿,簪头只雕了一朵小小的祥云,素净得很。
她将玉簪握在手心,对着一旁屏息等待的掌柜淡淡开口。
“掌柜的,这支簪子和步摇一并包起来吧。”
正好步摇回去给儿媳妇,小姑娘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就应该张扬些。
她守寡以来,那些艳丽的饰品倒是真的戴的少了,大部分都很素净。
不过带的少,不代表她不喜欢,她天生就对漂亮的东西很喜欢,对长得好看的人容忍度也高些。
掌柜的很快便将两样东西都用锦盒细细装好,亲自送了出来。
苏亦霜面色无波地接过,随手递给了身后的锦画。
她起身,推开雅间的门,正欲抬步而出。
巧的是,隔壁雅间的门也恰在此时“吱呀”一声被拉开,两位衣着华贵的夫人说笑着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那两位夫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她们显然是认出了苏亦霜,眼神躲闪,神情里满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心虚与尴尬。
苏亦霜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那目光清冽如雪,不带一丝温度,仿佛看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件无足轻重的摆设。她一言不发,提裙便向楼下走去。
锦画跟在身后,心里又是解气又是紧张,悄悄瞪了那两个僵在原地的女人一眼。
楼梯是木制的,苏亦霜的脚步很轻,踩在上面却仿佛每一步却都让后面的人面色有些不好。
她们局促不安地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只觉得这段下楼的路,漫长得像是走了一辈子。
终于到了一楼,眼看就要分道扬镳。
苏亦霜的脚步忽然一顿,她并未回头,只是侧过脸,清冷的侧颜在金阁大堂的光线下,宛若一块无瑕的美玉。
她似笑非笑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落入那二人耳中:“两位夫人日后还是少操心旁人的家事为好。”
她顿了顿,唇角那抹弧度带上了几分嘲弄。
“毕竟,这舌根嚼多了,伤的是自己的口德与福报。”
话音落下,她再不看那两人一眼,径直带着锦画走出了翠玉金阁。
身后,那两位夫人脸上臊得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伙计和客人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更是让她们如芒在背,狼狈不堪。
锦画跟在苏见闻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的窘态,只觉得胸口堵着的那股恶气一扫而空,通体舒畅。
她快走几步,扶住苏亦霜的手臂,语气轻快地提议:“夫人,咱们忙了这半日,不如就在外面用了午膳再回去吧?”
现在回府,估计吃到嘴还不知道什么时辰。
苏亦霜看了一眼天色,方才的怒气被这当头一怼,也散去了不少,便点了点头:“也好。”"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