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无删版
  • 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无删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南岭以北
  • 更新:2026-03-01 16:22: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继续看书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盛以清南嘉意希,故事精彩剧情为:多年后再次相遇,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佛门尊者,而她成了雷厉风行的建筑设计师。他们彼此对视,八年前那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夜晚,她慌乱逃离。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他却主动拦下她:“请我喝杯茶吧。”酥油茶在杯中凉了又热,经幡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原来佛子也会动凡心……...

《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无删版》精彩片段

“住手。”
所有人循声望去。
南嘉意希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僧袍,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身姿挺拔,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结冰的湖面,冷冷地扫过房间内的混乱,以及那几个安保人员。
他的出现,自带一种强大的气场,让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为首的安保人员显然认出了他,态度立刻变得恭敬甚至惶恐:“大师!我们正在例行检查,这位女士她……”
“我认识她。”南嘉意希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他迈步走进房间,目光掠过地上散落的衣物和图纸,最后落在盛以清因愤怒和委屈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她泛红的眼眶上。
他走到那名拿着草图的工作人员面前,伸出手,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名工作人员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地将图纸放回了他的手中。
南嘉意希拿着图纸,走到盛以清面前,递还给她。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他此刻威严气场不符的、不易察觉的郑重。
“盛建筑师是我们重要合作项目的负责人,她的专业和品行,我可以担保。”他转过身,对着那群安保人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房间,“这里的检查,可以结束了”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凌乱的房间,最后定格在为首者脸上,那几个安保人员在他的目光下,噤若寒蝉,连连称是,慌忙收拾了一下翻乱的东西,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两个沉默的人。
他俯下身,这个动作牵动了他手臂和腰腹的伤口,让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他依旧平稳地、缓慢地弯下了腰。
那件素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像一片被风雨打落的脆弱花瓣,萎顿在地毯上。
他的手指——那修长的、曾捻过无数遍佛珠、结过无数神圣手印的手指——此刻极其小心地,用指尖拈起了那两根细软的肩带。动作轻缓得如同拾起一片珍贵的贝叶经,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郑重。
他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微微抬眼,看向依旧低着头、死死攥着图纸的盛以清。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剧烈颤动的睫毛,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以及那截白皙后颈上,因为极力隐忍而绷紧的纤细线条。
他沉默着,将这件小小的、柔软的织物,轻轻放在了旁边唯一还算整洁的床沿上。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缓缓直起身体,伤处的疼痛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沉重了几分。但他没有理会,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对安保人员说话时,沙哑了许多,也柔软了许多,“因我之故,让你受扰。”
盛以清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去碰那件被拾起的内衣。她只是觉得,那被他指尖触碰过的肩带,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感知。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比刚才冲突时更加复杂难言的沉默。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带着伤痛的红色孤岛。
在酒店顶层的专属套房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藏香。南嘉意希手臂的伤口已被随行的医生重新细致包扎过,他靠坐在铺着厚实卡垫的木椅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深邃,只是那深处,翻涌着比平日更复杂的暗流。
一名心腹随从躬身进来,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无声地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
“大师,这是您要的,关于那位盛以清建筑师的全部资料。”
随从退下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窗外是拉萨城连绵的屋顶和远山的轮廓,而他的目光,却沉沉地落在那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夹上。
他伸出手,指尖在封面上停顿了片刻,才缓缓翻开。
里面是打印出来的资料,仔仔细细,写满了纸。
前面几页,是客观的职业履历:毕业于上海交大建筑系,保研,以优异成绩进入头部企业,参与过的重大项目,获得的业内奖项……一行行,一列列,清晰地勾勒出一个专业、勤奋、并在短短数年间就崭露头角的优秀建筑师形象。这与他在项目汇报时看到的那个冷静、自信的她完全吻合。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扫视。"

她环视着一张张或熟悉或新鲜的面孔,“我们带来的不仅是设计方案,更是一种承诺。承诺在这里,为这片土地,建起一座能经得起风雪和时间考验的地标。”
工作迅速铺开。现场勘测、与当地施工队的初步接洽、材料采购渠道的建立、适应高原特殊性的施工工艺研讨……每一天,盛以清的日程都排得满满当当。她需要快速熟悉这片土地的性格,需要协调各方资源,更需要稳定团队军心,应对层出不穷的新问题。
在临时办公室的灯光下熬夜审图,在呼啸的风中实地考察……高原反应、文化差异、沟通障碍,都成了需要她一一攻克的“项目难点”。
她偶尔在深夜回到房间,疲惫地靠在窗前,望着远处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雪山轮廓。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但内心深处,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滋生——那是一种远离了过去是非、直面最本质的专业挑战的纯粹,以及一种在这片广袤天地间,自身变得渺小却又与某种宏大存在紧密相连的宿命感。
古寺彻底沉入午夜时,仿佛连风都放轻了脚步。白日里工匠们的吆喝与工具的敲打声早已消散,只余下殿角风铃偶尔被气流拂动,发出两三声清越悠长的回响,像是古老时空漏出的叹息。
盛以清独自坐在偏殿旁临时搭建的工作棚里,唯一的光源是那盏蓄电池供电的台灯,光线将她伏案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她正对着一处复杂的梁柱节点结构图凝神思索,高原的寒意如同细密的针,无声无息地穿透棚布的缝隙,让她不自觉地将手缩进袖口,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下意识抬头,便看见南嘉意希的身影出现在棚口昏暗的光线边缘。他依旧穿着那身僧袍,手中却端着一个与他的气质既矛盾又奇异地融合的物件——一个裹着厚布保温的藏式陶罐。
“盛工。”他开口,声音比这夜色更温润几分,“寺里熬了酥油茶,驱寒安神。”
盛以清一时有些怔住,看着他走近,将那陶罐轻轻放在工作台一角。他揭开覆盖的布,一股浓郁、温热、带着独特咸香的气息立刻弥漫开来,瞬间冲淡了周遭的清冷。
“这……太麻烦你了。”她有些无措地站起身,指尖还沾着墨迹。
“无妨。”他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他甚至取出了两只干净的木碗,用壶中尚在袅袅冒着热气的深褐色液体徐徐注满一碗,然后推到她的面前。“趁热。”
盛以清不好再推辞,双手捧起木碗。那温热的触感立刻从掌心蔓延开来,直达几乎冻僵的指尖。她低头轻啜一口,浓滑、微咸、带着酥油特殊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股扎实的暖意立刻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几分。
“谢谢,很暖和。”她由衷地说,抬眼看他。
南嘉意希只是微微颔首,自己也端起另一碗,却没有立刻喝,目光落在她铺满图纸的桌面上。“工程进展可还顺利?”
“有些难点,正在推敲。”她答得简洁,用铅笔轻轻点着图纸上一处承重节点,不欲多谈专业上的困扰,也不想让他察觉自己连日来的焦虑。
她忽然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他顺着小臂淌下的深色血迹。
“你手上的伤……”盛以清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目光从图纸移向他被宽大袖口半掩着的手臂。
南嘉意希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臂,那里还缠着一圈不显眼的白色纱布。
“好多了。”他顿了顿,碗沿的热气模糊了他一瞬的表情,“还没有正式地谢谢你,每次遇险……”
南嘉意希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抬起眼,深深地看向她。
那目光里沉淀着太多无法言明的东西——感激、歉疚、或许还有更深沉的、被戒律与身份紧紧束缚的牵念。
“你没事就好。”她轻声说,将所有翻涌的忧惧与后怕,都压进了这五个字里。
他陪着她慢慢喝完那碗酥油茶。棚内一时只剩下灯丝的微响和彼此轻不可闻的呼吸声。这沉默并不难熬,反而因那碗茶的暖意,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安宁。
南嘉意希看着她,那昏黄柔和的光线,映衬着她的侧脸轮廓,淡化了她白日里那份过于清晰的干练与锐利。几缕松散的长发从她匆忙束起的发髻中垂落,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过腮边,在她专注的神情之外,意外地添了几分平日里罕见的柔和与倦怠的美感。
待她放下木碗,他才道:“时辰不早,该回去了。”
这一次,盛以清没有再拒绝。她利落地收拾好图纸工具,熄灭了台灯。黑暗降临的刹那,唯有他立在身旁的身影,成了唯一清晰的坐标。
两人并肩走入夜色。月光比之前更明亮了些,将碎石小路照得泛白。他捧着那已空了的陶罐,走在她身侧,步伐与她保持一致,不快不慢。高原的夜风依旧凛冽,但或许是因为那碗酥油茶的热力仍在体内流转,盛以清竟不觉得那么冷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酥油茶残留的余韵,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途中经过一条溪流。水面反射着碎银般的月光,潺潺水声在静夜中格外动听。他率先踏石而过,然后回身,极其自然地向她伸出手。
那只手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修长而干净,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和不容置疑的可靠。"

他没有追问具体缘由,那是她的隐私。他只是从专业和团队的角度权衡了片刻。
“以清,”他最终开口,语气沉稳,“这个项目对公司、对你个人都至关重要。临时换人,风险很大。我希望你再慎重考虑一下。”他身体微微前倾,“如果只是暂时的状态问题,我可以帮你协调,分担一部分压力,给你一些调整的空间。但完全退出,不是最好的选择。”
他没有立刻答应她的请求。
盛以清知道师兄说的是对的。任性退出不是她的风格,也对不起团队前期的努力。可留下来,每一天都可能要面对那个搅乱她心神的人,面对那些不断被唤醒的痛苦记忆。
她陷入了两难。
“让我……再想想。”她低声说,站起身,离开了师兄的办公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暂时冲散了连日奔波考察的疲惫。盛以清闭上眼,任由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思绪放空,这是她一天中少数能完全放松的片刻。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被猛地撕裂!
“砰——!”
浴室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木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巨响,蒸腾的水汽被猛烈搅动。
盛以清惊恐地睁大眼,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胸前,一声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啊!”
氤氲的水汽中,一个高大的、踉跄的身影闯入。依旧是那抹刺目的绛红,但此刻却凌乱不堪,沾满了尘土与……深色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是那个人……南嘉意希。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湖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被迫到绝境的锐利与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他闯入这片绝对私密的空间,眼神在接触到她赤裸的、布满水珠的身体时,猛地一颤,迅速别开视线,带着一种濒临极限下的狼狈与歉意。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剧烈的喘息。
他抬起一只手,似乎想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也是这个动作,让盛以清清晰地看到了他手上的血迹——不仅仅是沾上的,他的手掌侧面有一道极深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正不断涌出,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在浴室潮湿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惊心的红。
“我……”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下来,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已耗尽,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最后的清醒。他的僧袍下摆已被鲜血浸透,颜色变得更加暗沉。
盛以清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淌,冲刷着她瞬间变得冰凉的皮肤。刚才的惊吓还未平复,眼前这血腥、危险的景象又狠狠冲击着她的感官。她看着他那张失血过多的脸,看着他那双曾经干燥如今却沾满血污的手,看着他那袭象征圣洁此刻却被暴力玷污的僧袍……
她猛地扯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飞快地裹住自己,动作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有些迟钝。浴巾吸附着皮肤上的水珠,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她就那样站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看着蜷缩在墙角、气息微弱的他,看着地上那摊正在缓缓扩大的血迹。
刚才的尖叫似乎抽空了她肺里的空气。
八年前那个混乱的清晨,与眼下这个血腥的夜晚,以一种荒谬而残酷的方式,重叠了。
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盛以清裹紧浴袍,心脏仍在狂跳,但最初的惊吓已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她认识的人,在她面前流血不止。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的颤抖,走到房间的行李箱前,翻找出自己常备的简易急救包。
作为经常跑野外工地的建筑师,处理一些小磕小碰是家常便饭,但她从未想过,会用在这样的情境、这样的人身上。
她拿着绷带、消毒湿巾和止血药粉,南嘉意希坐在沙发上,头微微后仰,双眼紧闭,眉宇因痛苦而紧蹙,呼吸微弱而急促。那袭绛红僧袍被暗沉的血色浸染,失去了往日的神圣庄严,只剩下触目惊心的脆弱。
盛以清在他面前蹲下,她尽量不去看他的脸,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他手臂和手掌那些狰狞的伤口上。
“可能会有点疼。”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