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错了?”谢景渊皱眉看着她冷漠的神色,沉声,“后日便是封后大典,莫要再提和离,好好准备,不必装病了。”
这时萧明端着药进来,闻言跪禀:“陛下明鉴,娘娘昨日确实病重,今早才退烧!”
“你是何人?”谢景渊闻言却目光骤冷,“一个侍卫,怎会出现在内殿?”
李泱泱立即添油加醋:“莫非是娘娘特意指派的?”
阮玲珑立刻蹙眉,解释道:“他是本宫旧相识,若不是他,我恐怕已经......”
“旧相识?”谢景渊忽然转身打断,眼底翻涌着嫉妒,咬牙,“你总是有这么多旧相识!可如今身份不同,你为何不能收敛些?”
萧明跪地辩解:“娘娘确实病重......”
“住口!侍卫冒犯皇后,拖出去,杖责!”
谢景渊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只知道阮玲珑身边不能有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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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玲珑咳嗽着想要阻拦,却无济于事。
板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阵阵传来,萧明的闷哼声让她心如刀绞。
谢景渊还要拽着她出去观刑:“你既已属意于朕,眼里怎能容得下别的男子?”
“够了!”阮玲珑虚弱着,挣扎不脱,只能眼看着萧明气息渐弱。
萧明抬起头,对她轻轻摇头:“不必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