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那些话多可笑!
他的 “别怕”,就是转头跟别的女人联姻,把她和女儿抛在脑后;
他的 “想办法”,就是把她们当成可以随时丢弃的累赘,用假结婚证敷衍她的真心!
心死之后,竟是出奇的平静。
慕芷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眶里的泪硬生生憋回去,转身,一步步走回了姜先生的包厢。
姜先生刚结束一通电话,目光在她过于平静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慕小姐,想好了?”
“嗯,”慕芷抬眼,直视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的愿望是,请您帮我和我女儿,安排一场‘死亡’。”
姜先生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未多问,只点头:“你继续说。”
“一场彻底的、体面的‘死亡’。”
慕芷一字一句道,“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母女俩没了,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没人能找到我们。”
姜先生凝视她片刻,那双看透商场沉浮的眼,显然读懂了她的决绝。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干脆地颔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