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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条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不致命,却精准地扎在他最不痛快的地方。

元宥面无表情地将纸条一一丢入烛火,火光映着他俊美却冰冷的侧脸,御书房内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能将人窒息。

伺候的宫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仿佛带着罪过。

这一日,夏喜全硬着头皮进来通报,声音都在发颤:“启禀皇上,丽嫔在殿外求见,说是……说是亲手炖了燕窝羹,想为您解乏。”

他本来是不想通报的,但是丽嫔有个好爹,刚在皇上面前得了脸,他犹豫了下,还是来回禀了。

元宥的目光从一堆奏折上缓缓抬起,声音听不出喜怒:“她很闲?”

夏喜一哆嗦,立刻跪了下去:“奴才,奴才这就去回了她。”

“不必,”元宥的声音冷了下来,“传朕旨意,丽嫔不思己过,魅上惑主,降为贵人,禁足景阳宫三月,闭门思过。”

话音刚落,殿外似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和啜泣,随即被迅速拖远。

夏喜趴在地上,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丽嫔的错,她只是撞在了刀口上,成了那位不知身在何方的夫人迁怒的替死鬼。

这炼狱般的日子又持续了两日。

第五日的信鸽如期而至。

暗一几乎是闭着眼将信筒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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