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州皱眉。
“你名下所有财产,我只要那一栋房子”,她语气平静,“所以,它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事。”
“苏觅溪!”傅越州猛地踩下刹车,转头怒视她,“你非要做到这种地步?是你卖婚房,我才动墓地!现在,你父母我会另外找个好地方,我们扯平了。”
扯平?
苏觅溪抬眼看他,眼底一片荒芜,心里道:
傅越州,我们之间,早就扯不平了。
父母的死,是横在他们中间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车子最终停在婚房外。
苏觅溪抱着骨灰盒下车,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傅越州降下车窗,对着她的背影冷声道:“婚房里的每一处都是我们亲手设计的,你舍得?”
苏觅溪脚步顿了顿。
舍得吗?
这栋曾被誉为京城最美婚房的别墅,从选址到设计,都凝聚了她所有对家和爱的幻想。
他曾陪她挑遍所有建材,在还未完工的花园里,从背后拥着她,说这里以后要种满她喜欢的花。
可自从阮思思回国,他回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