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完结txt
  •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完结txt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3-06 17:29: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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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中的人物元宥苏亦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猴子爱酒”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内容概括:【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完结txt》精彩片段

他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垮他现在这张温雅的面具。
原来在她眼中,他所求的,她所想的,从一开始就偏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想着如何将她纳入羽翼,接入宫中,许她一份尊荣与陪伴。
她却在盘算,他够不够资格做她的枕边玩物。
这认知,比任何直白的拒绝都更让他感到挫败与新奇。
“我知道,”苏亦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目光落在杯中的涟漪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的想法,一般人无法接受。可我,也不需要一般人接受。”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震动未消的眼眸。
“所以,我才说,元公子,我们之间应当划清界限。因为你,不合适。”
“为何不合适?”元宥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做面首,最要紧的是干净。”苏亦霜的用词直接而犀利,“我说的干净,不是指身子,而是指牵挂。我不想在我寻欢作乐的时候,还要去考虑他背后是否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是否还有几个孩子在等他回家。”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坦白,“我有孩子,自然知道父母对孩子的牵挂。我不想再给自己添任何麻烦。我想要的,是一个无牵无挂,只属于我,能让我随心所欲,不必负任何责任的存在。”
她的话如果被那些老学究听到,定然会觉得十恶不赦,甚至会大骂一通。
但是此刻,她剖开自己惊世骇俗的欲望,也精准地将他从她的考量中彻底剔除。
“元公子有四个孩子,有偌大的家业,有身为父亲的责任。你是一个完整的人,一个有自己沉重过往和漫长未来的人。”苏亦霜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这场谈话中落下了一个句点,“你太重了,我要不起。所以,你并不合适。”
她说完,便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是勃然大怒,还是拂袖而去,她都做好了准备。
元宥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张俊朗的脸上,震惊、错愕、恼怒、荒唐,种种情绪交织翻涌,最终却都沉淀下来,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对她生出真正的怒意。
因为她太坦诚了。
坦诚到让他无法用任何世俗的道德去指责她。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为之划下了明确的底线。
只是这条底线,恰好将他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毫不留情地摒弃在外。
苏亦霜再次离开的时候,元宥没有再阻拦。
他似乎也没有想清楚,自己究竟该作何反应。
所以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苏亦霜的身影消失在雅间门口,没有再开口挽留。
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层朦胧的,引人遐思的暧昧氛围,在面首二字出口的瞬间,便被击得粉碎,彻底收敛得一干二净。
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回到皇宫时,已经是半下午。"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街角,瞬间变得落针可闻,只剩下巷子里传出的殴打声和少年的痛呼。
锦书吓得小脸发白,手里的汤匙都掉进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锦画则立刻站起身,挡在了苏亦霜身前,警惕地看着那个巷口,低声道:“夫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回去吧。”
苏亦霜却没有动。
她放下了手中的汤匙,原本舒展的眉眼此刻已然凝结成冰。
那份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行搅得粉碎。
她的目光越过锦画的肩膀,冷冷地投向那个巷口,又缓缓扫过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选择明哲保身的众人。
“老板,”苏亦霜的声音不大,却在这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那些是什么人?”
馄饨摊老板浑身一颤,似乎没想到这位气度不凡的夫人会开口询问,他嘴唇哆嗦着,不敢回答。
苏亦霜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普通人身上没有的威严:“我问你话呢。”
馄饨摊老板见她问起,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他紧张地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贵人,您可千万别去招惹他们,那是城里的黑狼帮!”老板的声音又急又轻,生怕被远处的人听见,“这帮人就是通州的土皇帝,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偏偏和官府里的人还有牵扯。咱们这些老百姓,哪里敢惹啊。”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恐惧,“之前街口卖炊饼的王二,就因为没交够他们的月钱,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去报官?官府根本不管!谁敢反抗,谁就没好下场,咱们只能躲着走。”
苏亦霜听着,执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她侧过头,对身后的锦画淡淡吩咐道:“让护卫去,把人救下来。”
“是,夫人。”锦画躬身应下,快步走到街角,对隐在人群中的护卫低声传达了命令。
几个身着便服,却掩不住精悍之气的护卫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朝着那骚乱之处走去。
吩咐完后,苏亦霜便再没多看一眼,仿佛只是随口吩咐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碗里剩下的馄饨,又带着锦画和锦书在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些当地的特色小食,这才施施然回了客栈。
回到下榻的院落,已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院子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院中,几个护卫正笔直地站着,而在他们身前,一个少年局促不安地垂手而立。
正是先前在街上被围殴的那个少年。
他身上的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衣衫虽然洗得干净,却也打了好几个补丁,看得出家境贫寒。
少年从护卫口中已经得知,是眼前这位贵人出手相救。
当苏亦霜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他猛地抬起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她穿着一身素雅却难掩华贵的衣裳,身姿窈窕,气质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那张脸更是美得让他一瞬间忘了呼吸,只觉得天地间所有的光彩都汇聚在了她一人身上。"

可就在她柔软的身子完全靠过来的那一刻,元宥的动作却猛地一僵。
不对。
怀中的人,哪里都不对。
她身上那股精心调制的、浓郁的蔷薇花香,此刻闻起来只觉得甜腻得发齁,钻入鼻腔,让他微醺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这香气太有攻击性,太刻意,不像那个人身上时有时无,清淡如雪后初晴的清香。
他手臂上感受到的触感,虽然也算不错,却根本没有那人皮肤的细腻光滑,握在手中,像是天上的云朵,软软的。
一切都错了。
这刻意的逢迎,这娇媚的姿态,这熟悉又陌生的香气和触感,一切都不对。
元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锦妃拉了个空,有些错愕地回头看他:“陛下?”
“朕还有奏折未曾批完。”元宥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微皱的衣袍,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更没有半分留恋,“你早些歇着吧。”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没有丝毫的迟疑。
“陛下!”锦妃惊愕地唤了一声,可元宥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殿门外,仿佛多留一刻都是煎熬。
殿内的喜庆气氛瞬间凝固,所有宫人都屏住了呼吸,噤若寒蝉。
锦妃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硬地凝固着,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屈辱,和被瞬间点燃的滔天怒火。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美艳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
离她最近的侍女捂着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娘娘息怒!”
“息怒?”锦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抬脚,一脚踹在侍女的肩上,“都是你这个贱婢!让你准备的熏香呢?是不是你偷懒换了别的?惹得陛下不快,本宫要你的命!”
她像是疯了一般,随手抄起桌上一只白玉杯,狠狠地朝着地上跪着的宫人砸去!
侍女惊呼一声,但是很快就紧闭嘴巴,不敢有一丝声音泄露。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她尖利的怒吼,锦绣宫内,一片狼藉。
很快,一群人就飞快退了出去,最后那名侍女捂着额头,鲜血顺着捂住的地方滴落,她低着脑袋,不让人看到面上的表情。
御书房的烛火燃了半夜才灭。
天光微亮时,值夜的太监推开殿门,一股冷风混着烛泪燃尽的气味扑面而来。
元宥还端坐在龙椅上,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却一本都未曾翻动。
他单手支着额头,指尖冰凉,双目望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一夜未眠。"

兔子慌不择路,一头冲出桃林,眼看就要跑到前面的空地上。
苏亦霜心中一喜,正要发力再追,那兔子却“砰”的一声,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整个身子一弹,随即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四脚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我的兔子!”苏亦霜惊呼一声,连忙刹住脚步。
她定睛看去,只见一只骨节分明,强劲有力的手伸了过来,轻松地拎起了那只晕死过去的兔子的耳朵。
顺着那只手往上,苏亦霜看到了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玄青色的常服,料子瞧着极好,却无甚纹饰,显得简练而沉稳。
男子的面容俊朗,眉如墨画,鼻梁高挺,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看着她,仿佛这山间的落英缤纷和她急匆匆的闯入,都未曾让他有半分动容。
元宥确实未曾动容,直到他看清了眼前女子的脸。
不同于他见惯的那些青涩少女,眼前的女子年岁似乎正是花信之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却因方才的追逐而落下几缕碎发贴在鬓边,非但不显狼狈,反而衬得那张白皙的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桃花般的粉润。
她的眼眸明亮,带着一丝来不及收敛的懊恼与急切,那股子鲜活的生命力,糅合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竟形成一种纯真又矛盾的魅惑。
一瞬间,元宥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轰鸣起来。
苏亦霜在外人面前,还是很能端得住仪态的。
她先是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才不失礼数地微微屈膝,开口问道:“这位公子,这只兔子是我先瞧见的。”
元宥看着她一本正经索要兔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掂了掂手里的兔子,语气平缓中带着几分戏谑:“哦?可它是自己撞到我脚下的夫人说是你的,有何凭证?”
苏亦霜被他问得一噎,随即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我追了它一路,跟着我的人都看见了。公子突然出现,捡了我的猎物,似乎有些不妥吧。”
“是在下唐突了。”元宥非但没生气,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只是在下与家人出游,在此处迷了路,腹中正饥,见这野物自投罗网,还以为是上天眷顾。”
他言语客气,苏亦霜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她打量着对方,见他气质不凡,不似寻常人物,便放缓了语气:“原来公子是迷路了。此地是兴宁伯爵府的私家山林,寻常人不会走到这里来,公子会迷路也不奇怪。”
兴宁伯爵府。
元宥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封号还是他亲笔御赐,他自然知道府上的主人是谁。
看她年岁,肯定不是新入府的伯爵夫人,也不知道是在伯爵府做客的人,还是早年丧夫的威远将军夫人。
他心中瞬间有了计较,顺势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原来是伯爵府,失敬。既如此,不知在下能否去府上叨扰片刻?我想寻个人,给家人递个信,让他们不必担忧。”
苏亦霜本就不是小气之人,听他言辞恳切,又见他确实不像坏人,便欣然点头:“这有何难,举手之劳罢了。公子请随我来。”
“多谢夫人。”元宥极自然地笑了下,随即将手中那只兔子递了过去,“这兔子既然是夫人先看上的,便物归原主,权当是在下叨扰的谢礼了。”
苏亦霜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把兔子给了自己,方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伸手接过兔子,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眉眼弯弯,像一汪春水里落入了阳光,璀璨得惊人。
“那我就不客气啦!”
这笑容不带丝毫大家闺秀的矜持,纯粹又明媚,直直撞进了元宥的眼里,让他方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凌乱起来。"

“失礼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越,只是多了些许歉意。
苏亦霜站稳身子,理了理微乱的衣衫,这才抬眸,正式地向他福了一礼。
“方才多谢云公子。”
眼前男人,正是之前在斗茶大会上得了魁首的元昶。
他眉宇间掠过一丝清晰的错愕,显然未料到她会认出自己:“夫人认识在下?”
苏亦霜的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得体而疏离,恰到好处地隔开了彼此的距离。
“方才在斗茶会上,有幸一睹云公子风采。公子技艺超群,一举夺魁,想不记住也难。”
她的声音清润平和,不带半分谄媚或故作熟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坦然的赞赏,反倒让元昶心中无端生出几分欢喜。
他拱了拱手,平日里应对旁人称赞的客套话到了嘴边,却觉得有些词不达意,最终只化为一句:“夫人谬赞了。”
苏亦霜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她不再多言,转身带着锦书与锦画,由那店小二引着,走进了蝴蝶轩。
雅间的门被合上之前,一缕细微的抱怨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是锦画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忿:“方才那女子真是冒失,若是真撞伤了夫人,定不能与她善了!”
紧接着,是苏亦霜温和安抚的嗓音:“她想必也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吗?不必放在心上。”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彻底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天地。
元昶站在原地,那温软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萦绕。
“云兄,怎么去了这么久?酒都快凉了!”隔壁雅间内传来同伴的催促声。
元昶这才回过神,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转身推门回了自己的包厢。
一顿饭,元昶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满桌的珍馐佳肴在他口中都变得索然无味,觥筹交错间的欢声笑语仿佛也离他很远。
他端着酒杯,目光时而飘向窗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惊鸿一瞥,以及那句清泠动听的“多谢云公子”。
他忍不住去想,若是待会儿散席,是否还有机会再遇上那位夫人。
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他自己掐灭了。
丫鬟唤她“夫人”,她梳着温婉的妇人发髻,举手投足间皆是已为人妇的端庄娴雅。
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悄然漫上心头,像是春日里无声无息落下的濛濛细雨,不猛烈,却将心绪濡湿了一片。
元昶自嘲地牵了牵嘴角,不知自己究竟在失落什么。
不过,他素来生性洒脱,不喜为这些虚无缥缈的情绪所困。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仿佛也将那点烦闷一同冲刷了下去。"

她顿了顿,又转头对陆氏说:“今晚设家宴,你和老大也一起来,年珏难得回来,一家人好好聚一聚,热闹热闹。”
陆氏连忙应下,脸上也堆满了笑:“是,儿媳这就去安排,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的。”
暮色四合,依翠园内点亮了数盏纱灯,柔和的光晕将庭院中的花木笼罩上一层朦胧的暖色。
晚风拂过,送来阵阵清幽的桂子香气。
丰年珏已换下那一身书生襕衫,穿了件家常的宝蓝色素面锦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温雅。
他正陪着苏亦霜坐在正堂里说话,大多是苏亦霜问,他垂眸恭敬地答,间或分享一些书院里的趣事,逗得苏亦霜笑意盈盈。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比丰年珏更显沉稳高大的身影迈进了门槛。
来人身着藏青色常服,面容方正,眉眼间带着几分官场历练出的肃正,却在看到苏亦霜时立刻柔和下来。
正是刚刚下值回府的大公子,丰澈。
他先是规规矩矩地走到苏亦霜面前,躬身行礼:“母亲,儿子回来了。”
“回来了,快坐下歇歇。”苏亦霜抬手示意他起身,关切地问道:“今日衙门里可还顺遂?”
“一切都好,母亲勿念。”丰澈应了一声,这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弟弟,眼神中的严肃褪去,换上了兄长的温和,“年珏,你今日总算回了。”
丰年珏立刻站起身,朝着兄长微微躬身:“兄长。”
丰澈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自然而然地问道:“秋闱在即,温习得如何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明显的关切。
“兄长放心,一切尚好。”丰年珏答道。
丰澈点了点头,打量着弟弟清瘦的身形,继续说:“若有缺什么,只管同你嫂嫂说,让她去为你置办,莫要自己操心这些琐事分了心。”
“是,兄长,弟弟记下了。”丰年珏垂首应下。
苏亦霜含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一片柔软。
长子丰澈如今已在朝中任职,行事愈发沉稳可靠,颇有乃父之风,是家里的顶梁柱。
次子丰年珏虽年纪尚小,却已是远近闻名的才子,性情温润谦和,前途不可限量。
此刻,看着长子沉稳关切,次子恭谨听教,兄弟二人之间那份无需言说的亲厚与默契,让苏亦霜脸上笑容都欢快不少。
她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夸了自己一句,将这两个孩子教养成这般模样,她这个做母亲的,可真是太棒了。
因为丰年珏难得回来,用膳的时间就长了点,最后散场苏亦霜回屋洗漱完,都已经是戌时末。
苏亦霜坐到梳妆台前,这才注意到今日带回来的那个盒子,之前她差点就忘记了。
她轻轻掀开盒盖,一粒粒饱满圆润的东珠映入眼帘。
这些东珠粒粒如夜空中最亮的星子,表面光泽莹润,仿佛有月华在其中流转。
每一颗都浑圆无瑕,大小匀称,那种天然的珍贵光泽在烛火下闪闪发亮,宛如凝固的月光。
锦书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惊叹道:“夫人,这些东珠的品相是顶级的,很是名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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