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全文阅读最新
  •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全文阅读最新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2-12 20:40:00
  • 最新章节: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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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元宥苏亦霜的古代言情《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猴子爱酒”,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全文阅读最新》精彩片段

苏亦霜动作一顿,微微侧过头。
那丫鬟俯身低语:“夫人,那边的回廊下,有位贵人想请您过去一叙。”
她说话时,朝着戏台左后方的一处抄手游廊抬了抬下巴。
苏亦霜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廊下灯影昏昧处,隐约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清那人是谁后,她原本平和的眉宇间,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冷淡与不愉。
又是她。
偏偏要挑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日子。
苏亦霜心中沉了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她将茶盏放回案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那喧闹的锣鼓声中,微不可闻。
她可以不见,但到底是在镇国公府,闹出什么动静,丢的是两家的颜面。
思及此,苏亦霜终是压下了心头那份不快,对着那丫鬟极轻地点了点头,而后对身旁自己的大丫鬟低声吩咐了一句,示意她在此处看顾着。
做完这一切,她才敛了敛裙摆,站起身,跟着那引路的丫鬟一道,从人群的侧后方悄然离去。
苏亦霜被一路拉拽着,直到一处僻静的抄手游廊下才停住。
那人终于松了手,却还兀自喘着气,一双眼紧紧盯着她,满是责备与不解。
“我是你亲娘!苏亦霜,你如今是架子越发大了,不让我们去伯爵府,连句娘都懒得叫了?”苏张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亦霜垂着眼,看着廊外一丛开得正盛的秋菊,没有说话。
这种质问,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自从她嫁人后又寡居,每次见面,母亲总要将这番话翻来覆去地说上几遍。
见她不搭腔,苏张氏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强压了下去,换上一副自以为和缓的语气:“罢了,娘不跟你计较。下次年珏从书院休沐,你提前递个信儿回来,我带娟姐儿过去认认门,总不能亲戚间生分了。”
苏亦霜的目光终于从花上移开,落在了母亲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
她心里那股子凉意,像是被人从深井里一桶桶地拎上来,浇得她四肢百骸都泛着冷。
她轻声问:“去伯爵府做什么?”
“做什么?”苏张氏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声音陡然拔高,“我是你娘,娟姐儿是你表外甥女,她喊你一声姨母!长辈带着小辈去府上拜见,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迫不及待地将真正的目的和盘托出,语气理所当然得近乎施舍:“我瞧着娟姐儿跟年珏的年岁正相当。
娟姐儿那孩子你也知道,命苦,从小没娘。
我这个做姨婆的瞧着心疼,这才接到身边来。
与其将来嫁给不相干的外人,不如亲上加亲,给了你们伯爵府,岂不是天大的福分?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福分?
苏亦霜几乎要笑出声。"

顿了顿,他向前走了两步,拱手作揖,态度诚恳:“那日多谢夫人收留。在下离开时天色尚早,不敢惊扰夫人清梦,未能当面道谢,是我的不是,还望夫人莫怪。”
苏亦霜摇了摇头,声音轻浅:“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于夫人是举手之劳,于在下却是雪中送炭。”元宥的目光清亮而专注,“若非夫人心善,那晚我便要宿在荒郊野地了。”
他凝视着她,话锋一转:“为表谢意,不知明日在下可有幸,请夫人一叙?”
苏亦霜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她如今的身份,在庄子上也就算了,这里毕竟是京城,与外男私下见面,总归是不合时宜,传出去,还是会影响两个孩子。
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元宥又向前靠近了些许。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气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与郑重。
“请夫人务必赏个薄面。”
那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苏亦霜两颊微微泛红,心中激起一丝微澜。
她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只有一片坦然的真诚。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男人确实长了一副好皮相,让她忍不住心软,就不太想拒绝。
只是可惜,像这个男人这个年龄的,都已经成亲生子,不然招来做为面首很不错。
惋惜的情绪一闪而过,苏亦霜看着元宥,沉默片刻,唇边终于漾开一抹真实的笑意,“行,就按照元公子所言吧。”
那一声“行”字,轻巧地落入元宥耳中,却仿佛能够穿透,稳稳地落在了他心上。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如春风破冰,温煦和煦。
“那在下明日,恭候夫人。”他再次拱手,深深一揖,这才转身离去,背影挺拔,步履间都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快。
苏亦霜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月洞门的拐角处。
湖边的风吹起她的发丝,带着一丝凉意,让她的嘴角也带了一丝笑意。
夜色渐深,皇城之内,养心殿灯火通明。
元宥端坐于紫檀木椅上,往日里温润含笑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严肃。
他蹙眉看着身前一字排开的几个小太监,他们个个躬着腰,手里高高捧着一件件华美的衣袍。
“夏喜,”他沉声开口,目光并未从那些衣物上移开,“你说,哪一件穿上去,才显得朕威武英俊?”
立于一旁的大太监夏喜闻言,眼皮微微一跳。
他伺候皇上多年,深知这位正值壮年的君主平日里对穿着打扮并不十分上心,素来以舒适妥帖为主,何曾这般郑重其事,还问出威武英俊这样的话来。
夏喜心中虽是百转千回,面上却早已堆满了恭敬的笑容,他躬身向前,嗓音圆滑地奉上赞美:“陛下说笑了。您生就一副天人之姿,龙章凤姿,何须这些外物衬托?这天下间,再找不出比您更英武的神貌了。”
他眼珠一转,又指着其中一件明黄的龙袍道:“陛下请看,这件五爪金龙袍,最显您的九五之尊,穿上便是威仪天下,气度不凡。”
接着又指向另一件墨色云纹的窄袖劲装:“这件则衬得您身姿挺拔,英气逼人,颇有开国先祖的飒爽之风。”"

还未走近,便见两道身影正焦急地在院门口徘徊张望,正是锦书与锦画。
她们一见到苏亦霜的身影,脸上焦灼的神色瞬间化为欣喜,同时松了一大口气。
“夫人!”锦书快步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埋怨,“您去哪儿了,怎么也不与我们说一声,可把我们给急坏了!”
锦画也跟在后面,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泛红,“是啊夫人,我们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正商量着要去寻您呢。”
她们的目光随即落在了与苏亦霜同行的元昶身上,当看清他的样貌时,两人皆是一怔。
锦书记性好,立刻认出他就是昨日在斗茶会上技压群雄的魁首。
元昶面对两个丫鬟关切的责备,并未有丝毫不耐,反而朝着她们温和地笑了笑,微微颔首致意。
他又转向苏亦霜,轻声道:“既然已经送到,在下便告辞了。明日一早,我再来寻你。”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了旁边的院落,推门而入。
她竟就住在隔壁。
这个发现让元昶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喜悦,仿佛是上天刻意的安排。
锦书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扇关上的院门,又扭过头来,满眼好奇地问苏亦霜:“夫人,他明日过来做什么?”
苏亦霜撑着伞,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柔和笑意,她轻声将偶遇元昶,以及他知晓一线泉路径,并答应带路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锦书恍然大悟,随即又忍不住感叹道,“我们运气可真好,之前在通州有那位小公子带路,今日想去看瀑布,又遇上这位云公子引路。”
三人说说笑笑地进了院子,将雨伞收好,挂在廊下。
隔壁院中,元昶刚走进院门,便听到了那穿墙而来的清脆悦耳的笑语声。
他脚步一顿,侧耳倾听了片刻,唇角也不自觉地跟着微微上扬,那抹笑意比方才在禅房中更为深刻,直达眼底。
随从方亚早已在廊下等候,见自家主子回来,神色间竟是少有的愉悦,不由得有些奇怪。
他跟上前去,好奇地问道:“公子,可是与方丈弈棋赢了?”
在他看来,也只有在棋盘上觅得知音,才能让一向心如止水的主子这般高兴。
元昶闻言,瞥了他一眼,心情甚好地“嗯”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屋子。
只留下方亚一个人站在原地,满头的雾水。
赢了棋局而已,有这么高兴吗?往日里,主子又不是没有赢过方丈,今日这欢喜,未免也太不同寻常了些。
翌日清晨,雨歇天晴。
天光刚透出云层,元昶便已带着方亚,立在了隔壁院落的门外。
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更衬得他身姿挺拔,风采卓然。
方亚跟在身后,心里却早已是百转千回。
他家公子是什么人?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一向视俗务为浮云,视女色如无物的人物。
可昨日,公子居然让他准备一下,说竟要为人引路同游。"

她是出来玩的,不是受罪的,实在有些撑不住。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收拾箱笼。”锦画心疼的看着自家夫人,让锦书小心照看,自己则是去通知其他人改路程的消息。
苏亦霜靠在软垫上,闭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罢了,江南不去了。
这船,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
半日后,船只缓缓朝着那渡口驶去,最终停靠在码头。
脚下踩着坚实的青石板路,苏亦霜却觉得整个码头都在微微晃动,那是长时间乘船留下的后遗症。
她被锦书与锦画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脸色依旧难看。
她懒得打听此地是何处,此刻只想寻个不会摇晃的地方躺下:“找家客栈。”
锦书与锦画立刻会意,不多时便在码头不远处寻了家客栈住了进去。
锦书手脚麻利,安顿好夫人后便立刻出门去请大夫。
锦画则打来热水,细心地为苏亦霜擦拭着脸颊和手心。
大夫很快被请来,诊脉后只说是舟车劳顿,加上体虚,开了几副安神健胃的方子。
锦书亲自去药铺抓了药,又借了客栈的厨房煎好,服侍着苏亦霜喝完,两人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让她好生休息。
一连几日,汤药不断,苏亦霜几乎都在昏睡中度过,总算将那股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给压了下去。
这日清晨,她醒来时,觉得身上许久未有的清爽。
“夫人,您醒了?”守在床边的锦书见状,连忙递上一杯温水,“今日感觉如何?”
苏亦霜接过水杯,浅浅抿了一口,道:“好多了。总躺着也气闷,我们出去走走。”
“是。”锦书与锦画见她恢复了精神,都十分高兴,立刻取来一套素雅的湖蓝色衣裙为她换上。
主仆三人出了客栈,才发现城内比她们初到时要热闹许多。
街道上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茶香。
“那是什么?如此热闹。”苏亦霜被前方一处围得水泄不通的高台吸引了目光。
锦画踮起脚尖望了望,回道:“回夫人,看那旗子上的字,像是本地在举办斗茶大会。”
几个丫头因为一直陪在她身边,都学了字,帮忙看账簿,这会儿倒是方便很多。
苏亦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到几面锦旗迎风招展,上面用苍劲的笔法写着“斗茶魁首”、“徽州茶事”等字样。
她被勾起了兴致,这在京城倒是从未见过的民间盛事。
“我们找个清静些的地方看看。”她不喜与人拥挤。
锦书心思活络,很快便引着她进了旁边一座三层高的茶楼。
要了个临街的雅间后,三人凭栏而望,恰好能将整个台子尽收眼底。"

可就在她柔软的身子完全靠过来的那一刻,元宥的动作却猛地一僵。
不对。
怀中的人,哪里都不对。
她身上那股精心调制的、浓郁的蔷薇花香,此刻闻起来只觉得甜腻得发齁,钻入鼻腔,让他微醺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这香气太有攻击性,太刻意,不像那个人身上时有时无,清淡如雪后初晴的清香。
他手臂上感受到的触感,虽然也算不错,却根本没有那人皮肤的细腻光滑,握在手中,像是天上的云朵,软软的。
一切都错了。
这刻意的逢迎,这娇媚的姿态,这熟悉又陌生的香气和触感,一切都不对。
元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锦妃拉了个空,有些错愕地回头看他:“陛下?”
“朕还有奏折未曾批完。”元宥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微皱的衣袍,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更没有半分留恋,“你早些歇着吧。”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没有丝毫的迟疑。
“陛下!”锦妃惊愕地唤了一声,可元宥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殿门外,仿佛多留一刻都是煎熬。
殿内的喜庆气氛瞬间凝固,所有宫人都屏住了呼吸,噤若寒蝉。
锦妃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硬地凝固着,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屈辱,和被瞬间点燃的滔天怒火。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美艳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
离她最近的侍女捂着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娘娘息怒!”
“息怒?”锦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抬脚,一脚踹在侍女的肩上,“都是你这个贱婢!让你准备的熏香呢?是不是你偷懒换了别的?惹得陛下不快,本宫要你的命!”
她像是疯了一般,随手抄起桌上一只白玉杯,狠狠地朝着地上跪着的宫人砸去!
侍女惊呼一声,但是很快就紧闭嘴巴,不敢有一丝声音泄露。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她尖利的怒吼,锦绣宫内,一片狼藉。
很快,一群人就飞快退了出去,最后那名侍女捂着额头,鲜血顺着捂住的地方滴落,她低着脑袋,不让人看到面上的表情。
御书房的烛火燃了半夜才灭。
天光微亮时,值夜的太监推开殿门,一股冷风混着烛泪燃尽的气味扑面而来。
元宥还端坐在龙椅上,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却一本都未曾翻动。
他单手支着额头,指尖冰凉,双目望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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