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野正守在我的床边,满脸心疼地望着我。
“阿妍,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苏穗她......你知道,她受了新式教育,本就无法接受这些旧文化,所以心里有怨,你多包容他。”
我望着他那张真诚的脸,却想起今日在房外偷听到的话。
我好想问他,宋泊野,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我看着我红肿的十指,忍不住落下泪来。
曾经这双手最擅钢琴,可自从嫁入宋家,婆母便以西洋来的玩意败坏门风为由再也不让我弹琴。
唯一一次弹琴是在家宴上,我被宾客起哄弹了一曲助兴,宋泊野夸我给宋家长了脸面,却因此被苏穗记恨上。
如今这双手已经红肿不堪,寒冬腊月还会隐隐发痛,怕是早已不能再弹琴了。
“等你生了孩子,我就抬你做平妻,到时候,谁也欺负不得你!”宋泊野轻柔地帮我擦去眼泪,将我搂进他的怀里,可我却觉得浑身刺股冰凉。
他安慰不过两句,便拉了灯,猴急地上来想亲我。
我回想起那句“等她生了孩子”,下意识地推拒:“我今天来了月事,怕是不能同房。”
宋泊野被我败了兴致,立刻寻了个由头出门了,我看的分明,是苏穗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