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来了?”她娇弱地咳嗽两声,“我这药苦得很,劳烦妹妹先尝一口。”
可正当我准备接过时,苏穗却手一歪将滚烫的汤药尽数洒在我的手上。
滚烫的药汁泼在手上,刚刚结痂的地方有瞬间被烫出几个水泡。
我忍不住惊叫出声。
“哎呀,真是对不起。”苏穗假惺惺说道。
“笨手笨脚的,”宋泊野皱眉,却对捂着手臂的我置若罔闻,掏出手帕去擦苏穗的指尖:“烫着没有?”
他挥手让我下去,又让大夫上来给苏穗诊治,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得:“你给夫人看完病,也去瞧一眼江妍吧。”
宋泊野说的轻描淡写,我的心却好像被一把大手抓住一般,酸涩涌上喉头,泪已止不住了,我转头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
青樱立刻扶了上来,前日我不许她跟着我,便命她在屋里替我收拾行李,如今这屋里以大半空了。
她看我满身是伤,又哭了。
我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说:“没事的,苦日子就要到头了了。到时候我带着孩子和你还有哥哥一起在那美利坚过好日子。”
一刻钟后,大夫来了。
“二姨太这手......受了重伤,以后怕是要落下残疾啊。”
“不要说精细活了,以后怕是连拿筷子都困难。”
“还有这烫伤,处理不及时,以后怕是会留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