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无广告
  •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无广告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1-30 20:37:00
  • 最新章节: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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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元宥苏亦霜,由作者“猴子爱酒”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无广告》精彩片段

作为苏亦霜身边专门帮她护肤的大丫鬟,锦书因为常做珍珠粉,对珍珠的品相很是了解。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奴婢见过不少珍珠,但这样品相的东珠,当真是难得一见。”
苏亦霜略微点头,看着盒中的东珠,心里却在想,这些东西这么贵重,若是没收下还好,但是她收下了,就不好退回去了。
看来还要想个别的礼物送回去,不然她不能心安。
第二日午后,门房那边来禀告,说苏老夫人来了,还带了一个小姑娘一起。
苏亦霜正在屋中看账册,听到这话,神色立刻冷了下去。
感情她昨天说的话,她娘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她看了张嬷嬷一眼,张嬷嬷立刻明白什么意思,连忙躬身说道:“二爷那边许久没回来,又快要考试了,老奴去看看院子里伺候的人有没有偷懒的。”
苏亦霜满意地点点头,让锦画扶着自己去待客的地方。
刚走到花厅外,苏亦霜就听见里面传来苏张氏不满的声音:“这茶水怎么这般寡淡,一点茶香都没有。”
透过窗棂,苏亦霜看见苏张氏正一脸挑剔地嫌弃着桌上的茶水,旁边坐着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虽然垂着脑袋,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但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动,一会儿瞧瞧这个摆件,一会儿看看那幅字画,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于室的,太过活络。
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袄裙,料子倒是不错,头上梳着双丫髻,插着几支银簪,倒也算得上齐整。
只是那双眼睛太过灵动,透着一股子机灵劲过头的感觉。
苏亦霜在外面看得真真切切,但没什么好生气的。
外面的丫鬟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夫人到!”
屋里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苏张氏冷着脸不说话,甩脸色给苏亦霜看,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她做娘的不起身没关系,但那小姑娘多少还是知道点廉耻,连忙起身,讨好地对苏亦霜行礼,口中甜甜地叫着:“给姨母请安。”
苏亦霜淡淡地应了一声,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在小姑娘身上扫了一圈,问道:“这位是?”
苏张氏这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是你表妹的女儿,徐灵娟。我听说珏哥儿回来了,就想着干脆让两人见见,你要是觉得合适,留她在府中伺候你。”
苏亦霜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母亲说的什么话,珏哥儿最近因为考试日日夜夜苦读,就是为了能够出人头地。”
“我这个当娘的,自然要尊重儿子自己的意思,总不能他想读书,还要让不开心的事情出现在他面前。”
句句都是在担心丰年珏,丝毫不提什么合不合适伺候的事情。
徐灵娟见苏亦霜神色平淡,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姨母,娟儿愿意在府中伺候姨母,定会尽心尽力的。”
“是吗?”苏亦霜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慢悠悠地说:“不知娟儿都会些什么?”
徐灵娟听到问话,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扬起一丝得意,脆生生地回答:“回姨母,娟儿自小学了些针线活,寻常的裁衣绣花都会。若是姨母不嫌弃,娟儿可以为姨母做几身体己的衣裳。”
苏亦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目光落在徐灵娟身上那件粉色袄裙上,看似随意地问道:“你身上这件,可是自己做的?”"

而此刻,这位手腕狠厉的帝王,正心不在焉地听着朝臣的奏报,思绪却早已飞到了的通州。
他满脑子都是一个不知姓名的少年,以及那个允诺与他同游的女人。
御书房内的低气压,自那日早朝后便再未消散。
“咕咕——”
窗外熟悉的鸽哨声再次响起,暗一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他如今一听见这声音,就觉得自己的脖颈后面凉飕飕的。
他躬身走到窗边,熟练地取下信筒,双手捧着,脚步放得比狸猫还要轻,呈到元宥的面前。
元宥没有立刻去接,他只是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不见一丝光亮,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暗一。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人心底最深的恐惧。
暗一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
半晌,元宥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抽走了那张小小的纸条。
“同游湖心亭,品新茶。”
“于集市为少年置衣。”
“共赏夕阳,宿于临水客栈。”
接连三日,每日传来的消息都简短得令人发指,却又清晰得足够让一个男人怒火中烧。
每一条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不致命,却精准地扎在他最不痛快的地方。
元宥面无表情地将纸条一一丢入烛火,火光映着他俊美却冰冷的侧脸,御书房内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能将人窒息。
伺候的宫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仿佛带着罪过。
这一日,夏喜全硬着头皮进来通报,声音都在发颤:“启禀皇上,丽嫔在殿外求见,说是……说是亲手炖了燕窝羹,想为您解乏。”
他本来是不想通报的,但是丽嫔有个好爹,刚在皇上面前得了脸,他犹豫了下,还是来回禀了。
元宥的目光从一堆奏折上缓缓抬起,声音听不出喜怒:“她很闲?”
夏喜一哆嗦,立刻跪了下去:“奴才,奴才这就去回了她。”
“不必,”元宥的声音冷了下来,“传朕旨意,丽嫔不思己过,魅上惑主,降为贵人,禁足景阳宫三月,闭门思过。”
话音刚落,殿外似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和啜泣,随即被迅速拖远。
夏喜趴在地上,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丽嫔的错,她只是撞在了刀口上,成了那位不知身在何方的夫人迁怒的替死鬼。
这炼狱般的日子又持续了两日。
第五日的信鸽如期而至。
暗一几乎是闭着眼将信筒递了过去。"

御书房内气氛凝滞,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檀香。
元宥换下那一身天青色的锦袍,穿上玄色绣金龙的常服,坐在堆满了奏折的御案后,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属于帝王的,深沉威严的气度。
只是他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烦躁,破坏了这份威严。
他拿起一本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苏亦霜那张坦然的脸,和那句清晰入骨的话。
他将朱笔重重往笔架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门外的小太监吓得一哆嗦,殿内的气氛愈发凝滞。
就在这时,大太监夏喜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陛下,锦妃娘娘送了些点心过来,正在殿外候着。”
元宥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原本想说不见,可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也是时候,从那份荒唐的心思里抽身了。
想到这里,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声音也冷了几分:“让她进来。”
“是。”夏喜应声退下。
片刻后,一道穿着藕荷色宫装的窈窕身影款款而入。
锦妃妆容精致,云鬓高耸,行动间环佩叮当,香风阵阵,给这沉闷的御书房带来了一丝鲜活的靡丽。
“臣妾参见陛下。”她盈盈下拜,声音娇媚入骨。
“起来吧。”元宥的目光并未从面前的奏折上移开,语气听不出喜怒。
锦妃也不在意,袅袅娜娜地起身,亲自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打开,取出几碟精致的糕点,一一摆在御案一角。
“陛下日日为国事操劳,定然是乏了。”她柔声说道,一双美目带着几分幽怨,几分爱慕,黏在元宥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臣妾想着陛下也许饿了,便让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杏仁酪和桂花糕,您尝尝?”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那股甜腻的脂粉香气,与苏亦霜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截然不同。
元宥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锦妃见他不动,胆子更大了一些,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臂,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陛下,您都好些时日没来臣妾的锦绣宫了。臣妾宫里的人,都快不认得陛下的模样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臣妾今晚让人温了您最喜欢的青竹酒,备了几样爽口的小菜,陛下可否赏光,去臣妾那里坐坐,也让臣妾为您解解乏?”
元宥的目光终于从奏折上抬起,落在了锦妃那张写满了期盼的脸上。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什么。
最终,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一个字,让锦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喜不自胜地屈膝行礼:“臣妾多谢陛下!那臣妾现在就回去准备,恭候陛下圣驾!”
说完,她便带着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元宥却再也没有去看那些奏折。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腰间。"

元昶熟稔地推开一间禅房的门,房内陈设简单,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墨香,令人心神安宁。
有小沙弥见到元昶,立刻双手合十行礼,口称“云施主”。
元昶只微笑着点了点头,吩咐他去取一套茶具和些新茶来。
那小沙弥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将东西送了过来,动作间对他透着一股熟稔的尊敬。
苏亦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待小沙弥退下后,她捧着温热的茶杯,好奇地开口问道:“看云公子与寺中僧人这般熟络,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元昶正专注地为她续上茶水,闻言抬眸一笑,温声解释道:“说来惭愧,我性喜清静,每年总会抽出几月的时间,在此处小住。一来可以静心论佛,二来也能躲避一些俗世的纷扰。”
苏亦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竟是此地的常客。
难怪他身上有种与这古寺相融的沉静气质,第一次见,就觉得此人在人群中很是不一样。
禅房内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雨声滴答,由急转缓,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青石板与芭蕉叶,宛如一首宁静的乐曲。
房中檀香袅袅,茶雾氤氲,两人相对而坐,各执一盏清茶,竟无半分尴尬,反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然。
说了几句话,也让元昶心中对她的印象又添了几分。
眼前的女子并非养在深闺不问世事的娇弱女子,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通透与聪慧。
元昶的动作行云流水,提壶、注水、分茶,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赏心悦目的雅致。
他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为她续上热茶。
苏亦霜也乐得这份清静,她垂眸看着杯中碧绿的茶叶缓缓舒展,心神前所未有地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几乎停歇,只有檐角还在滴着水珠,在地上砸开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天光透过湿润的窗纸,在房中投下柔和的光亮。
元昶放下茶盏,抬眼看向苏亦霜,目光温润如玉。
“雨势渐小,看来是快停了。”
苏亦霜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轻轻“嗯”了一声。
“我正好也要回客院,与夫人住处同路。”元昶站起身,语气自然地提议道,“若夫人不介意,我送你回去?”
苏亦霜略一思忖,觉得并无不妥,便也起身福了一礼,“那便有劳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禅房。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混杂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深吸一口,沁人心脾。
他们在寺庙门口各自取了油纸伞,元昶撑开伞,伞面上一幅淡墨山水画,与他的人一般清雅。
山间石径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两人并肩而行,雨伞微微倾斜,隔出了一方小小的安宁的天地。
一路上,他们都未曾多言,只听得见彼此清浅的呼吸,以及脚下踩过湿润石板的轻响。
偶有山风拂过,带来林间的凉意,也带来一阵阵清新的草木香。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客居的院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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