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很喜欢这种新鲜劲,所以只要住在庄子上,都会吃现摘的。
“夫人谦虚了。”元宥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诚恳,“所谓凡事有道,能将这寻常的庄子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将这普通的菜蔬烹调得别有风味,足见主人的蕙质兰心。”
这番话夸得不露痕迹,既赞了景,也赞了人,偏偏又说得十分真挚,让人听了心生欢喜。
苏亦霜被他这番话恭维得脸颊微热,嘴上却道:“公子真会说话,我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意拾掇罢了。”
她笑起来时,眼波流转,明媚动人,让元宥的目光不由得深邃了几分。
他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真实,不再是先前那般带着疏离的客气。
几番交谈下来,气氛融洽了许多。
苏亦霜对他愈发好奇,忍不住问道:“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听公子的口音,像是京城人士,又气度不凡,想来出身非富即贵。”
元宥心中一动,他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便斟酌着答道:“在下姓元,家中确与皇室有些渊源,算是个远房的皇亲国戚吧。”
皇亲国戚。
苏亦霜顿时了然,难怪有这般气度。
她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大家族里的是非多,刨根问底不是聪慧女人的做法。
元宥见她不再多问,心中松了口气,随即反问道:“还未请教夫人如何称呼?方才听闻此地是兴宁伯爵府的产业,听闻兴宁伯爵刚成亲不久,难道夫人是?”
他问得自然,心中却早就慢慢提起一颗心,生怕说出他不想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