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受伤的右臂无助得看向宋泊野,他却忙着安慰怀里的苏穗,没有看我一眼。
我露出苦笑,跪在一旁的地上。
被婆母一打,我本就没好的手又渗出了血,手臂上也因为烫伤起了水泡,我的脸因为疼痛愈发苍白,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少爷你看!江妍似乎对母亲的责罚不满意呢,在那扭来扭去的。”
婆母也立刻看了过来,发出一声冷哼。
“江妍,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既然如此,今日便罚你跪祠堂,静思己过吧。”宋泊野说道。
我忍着疼痛,最后抬眼看了一次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彻底死了心。
祠堂阴冷,我跪在蒲团上,只觉得头愈发昏沉,我意识到自己发起了高烧。
深夜,宋泊野推门进来,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说:“你是不是发烧了?”
“阿妍,对不起,可我也没办法,谁让你今日要顶撞母亲,我只能罚你。”
“明日我就请医生为你诊治。”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面庞,回忆起过去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都信了他这番说辞,还心疼他怕他难做。
原来这故事里唯一的傻子,是我。
门外突然传来小厮惊慌的喊声:“少爷!夫人心绞痛犯了,请你过去呢!”
宋泊野立刻收回了手,面色焦急,张皇失措得跑了出去:“什么?怎么会突然这样?立刻去请大夫来为她诊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勾起一个苦笑。
关心与不关心,变成局外人后竟如此了然。
不过无所谓了,再过两日,我就会离开这吃人的宋家。
03
在祠堂跪了一夜,又发着高烧,我竟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
我摸了摸我的肚子,感叹肚子里孩子的顽强,为了他我也要离开这吃人的宋家。
我直起身想回房,可膝盖早已跪得青紫,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这时丫鬟在外面喊道:“二姨太醒了?夫人昨夜被你折腾得心口疼,老爷让你现在过去侍疾呢。”
头昏脑胀,可我不敢拒绝,只能跛着脚前往。
一进门便看到苏穗半倚在榻上,宋泊野正一勺一勺喂着她喝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