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父。”东子应声走上前来。
白玲一听要被关进禁闭室,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攥紧了陈霖生的手,“我害怕。”
陈霖生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过去,轻声安抚:“不怕,我就在这儿等着,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等会儿我就替你出这口恶气,他们不是举报你吗?我就让他们也进去陪你,让他们比你更难受。”
东子在一旁等着,白玲恋恋不舍地松开陈霖生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满眼希冀的说道:“我等你来接我回家。”
“好。”陈霖生郑重地点头,心里暗暗盘算,绝不能让白玲在这里多待,更不能让公安查到她的真实身份,至于让白玲冒用战友妹妹的身份,那只是最坏的打算,不能真让事情走到那一步。
白玲被带走后,郑建华拉过一把木椅坐下,慢悠悠地提起墙角的暖水壶,往自己带着磕碰痕迹的搪瓷杯里倒了杯热水,氤氲的热气往上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说吧,你们这事想怎么处理,公了还是私了?”
“当然是公了!”
李艳萍立马接话,语气笃定得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她拍了拍桌子,指着自己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脸,“他把我和我男人打成这样,必须抓他进局子。”
她心里打着算盘,今天非得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陈霖生,不然以后这个小叔子还不得反了天,只有那个忍气吞声、不敢反抗的陈霖生,才合她的心意。
郑建华吹了吹杯里的热水,嘬了两口,转头看向陈霖生:“你怎么想的?”
陈霖生靠在墙边,神色淡然:“同志,当时你就在现场,那种情况我只能自卫,要是连人身安全受威胁时反抗都要被抓,那以后谁还敢保护自己?我是无过错方,他们骂人在先,动手在前,我本能自卫不该受惩罚,面对施暴者,每个人都有反抗的权利。”
“你是无过错方?”
李艳萍气得嗓门都拔高了,指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咬牙切齿,“陈霖生,你要不要你那个熊脸?你看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按你这说法,这事还怪我们自己了?”从小到大,再到嫁进老陈家,她还从没被人打过脸,这口气说什么也咽不下去,必须让陈霖生付出代价。“那确实,先撩者贱。”
陈霖生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锋芒。自从确定举报白玲的是这对哥嫂,他就彻底没把他们当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