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前文+后续
  •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前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2-11 20:27: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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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元宥苏亦霜是作者“猴子爱酒”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兔子慌不择路,一头冲出桃林,眼看就要跑到前面的空地上。
苏亦霜心中一喜,正要发力再追,那兔子却“砰”的一声,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整个身子一弹,随即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四脚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我的兔子!”苏亦霜惊呼一声,连忙刹住脚步。
她定睛看去,只见一只骨节分明,强劲有力的手伸了过来,轻松地拎起了那只晕死过去的兔子的耳朵。
顺着那只手往上,苏亦霜看到了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玄青色的常服,料子瞧着极好,却无甚纹饰,显得简练而沉稳。
男子的面容俊朗,眉如墨画,鼻梁高挺,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看着她,仿佛这山间的落英缤纷和她急匆匆的闯入,都未曾让他有半分动容。
元宥确实未曾动容,直到他看清了眼前女子的脸。
不同于他见惯的那些青涩少女,眼前的女子年岁似乎正是花信之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却因方才的追逐而落下几缕碎发贴在鬓边,非但不显狼狈,反而衬得那张白皙的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桃花般的粉润。
她的眼眸明亮,带着一丝来不及收敛的懊恼与急切,那股子鲜活的生命力,糅合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竟形成一种纯真又矛盾的魅惑。
一瞬间,元宥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轰鸣起来。
苏亦霜在外人面前,还是很能端得住仪态的。
她先是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才不失礼数地微微屈膝,开口问道:“这位公子,这只兔子是我先瞧见的。”
元宥看着她一本正经索要兔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掂了掂手里的兔子,语气平缓中带着几分戏谑:“哦?可它是自己撞到我脚下的夫人说是你的,有何凭证?”
苏亦霜被他问得一噎,随即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我追了它一路,跟着我的人都看见了。公子突然出现,捡了我的猎物,似乎有些不妥吧。”
“是在下唐突了。”元宥非但没生气,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只是在下与家人出游,在此处迷了路,腹中正饥,见这野物自投罗网,还以为是上天眷顾。”
他言语客气,苏亦霜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她打量着对方,见他气质不凡,不似寻常人物,便放缓了语气:“原来公子是迷路了。此地是兴宁伯爵府的私家山林,寻常人不会走到这里来,公子会迷路也不奇怪。”
兴宁伯爵府。
元宥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封号还是他亲笔御赐,他自然知道府上的主人是谁。
看她年岁,肯定不是新入府的伯爵夫人,也不知道是在伯爵府做客的人,还是早年丧夫的威远将军夫人。
他心中瞬间有了计较,顺势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原来是伯爵府,失敬。既如此,不知在下能否去府上叨扰片刻?我想寻个人,给家人递个信,让他们不必担忧。”
苏亦霜本就不是小气之人,听他言辞恳切,又见他确实不像坏人,便欣然点头:“这有何难,举手之劳罢了。公子请随我来。”
“多谢夫人。”元宥极自然地笑了下,随即将手中那只兔子递了过去,“这兔子既然是夫人先看上的,便物归原主,权当是在下叨扰的谢礼了。”
苏亦霜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把兔子给了自己,方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伸手接过兔子,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眉眼弯弯,像一汪春水里落入了阳光,璀璨得惊人。
“那我就不客气啦!”
这笑容不带丝毫大家闺秀的矜持,纯粹又明媚,直直撞进了元宥的眼里,让他方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凌乱起来。"

夏喜的恭维话如流水般涌出,变着花样地夸赞,只把元宥夸成了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神君。
元宥听着,眉头的川字却未曾舒展。
他挥了挥手,示意太监们将那几件过于扎眼的袍服撤下。
他的目光在一件件衣服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一件天青色的杭绸直裰上。
那颜色清雅如雨后初晴的天空,料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既不失皇家的贵气,又带着几分文人的雅致。
“就它了。”元宥终于做了决定。
夏喜连忙示意小太监们将衣袍妥善收好,心中愈发好奇。
这件青袍虽好,却很明显就是普通的装束,皇上明日究竟是要去见何人,竟要如此费心考量。
决定了衣袍,元宥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径直朝着殿后走去。
“夏喜,随朕去私库看看。”
“是,陛下。”夏喜应声跟上。
皇家的私库,自然是天下珍宝的汇集之地。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只见满室琳琅,珠光宝气几乎要晃花人眼。
元宥却对那些稀世的玉器、古玩字画视而不见,径直走到了专门存放珠宝首饰的区域。
他在一排排紫檀木架子前踱步,亲自挑拣,目光严苛地扫过那些足以让后宫所有女人为之疯狂的珍品。
先是拿起一支凤钗,又端详一对玉镯,却都只是看了一眼便摇着头放了回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小巧的紫金嵌宝盒上。
打开盒盖,内里铺着明黄色的软缎,几十颗大小匀称的东珠正静静地躺在其中,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华光内敛,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元宥将其拿到烛光下细细端详了片刻,这才像是勉强满意地点了点头。
“也就这个,还算勉强能入眼。”他将盒子递给夏喜。
夏喜连忙双手接过,心里却是忍不住咋舌。
勉强?这可是进贡的上品东珠,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寻常妃嫔若是能得上一粒,都恨不得供起来日夜观赏。
皇上今日竟说只是勉强?
他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揣测,这般慎重地挑选衣物,又拿出如此贵重的赏赐,莫不是要送给如今宫中最得圣心的锦妃娘娘?
锦妃出身将门,性子爽朗,在温婉柔顺的后宫之中独树一帜,近来的确颇受恩宠。
皇上虽不好女色,对后宫雨露均沾,但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稍显偏爱的。
夏喜正这般想着,元宥却已经走出了私库,吩咐道:“准备热水,朕要歇下了。”
话音一落,夏喜便彻底怔住了。"

这个念头再次冒出来时,苏亦霜却犹豫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眉眼俊朗,举止得体,谈吐不俗,若只是单纯做个朋友,自是再好不过。
可若是要发展成她所想的那种关系,似乎又多了太多阻碍。
四个孩子,这便是四个沉甸甸的牵挂。
她不可能说让男人当个不能见人的面首,把孩子都抛弃。
她自己也没有那么狠的心,毕竟,这个世上,牵挂的事情多了,并不是只有男欢女爱的是最主要的。
她当初设想的,是一个无牵无挂,能够干干净净,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存在。
毕竟她还是很挑的,而且又很怕麻烦。
显然,眼前的元宥,并不合格。
理智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将方才那些因他而起的心跳与燥热,一点点冲刷冷却。
苏亦霜垂下眼帘,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青笋放进碗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菜要凉了,元公子请用吧。”
元宥不是迟钝之人。
他清晰地感觉到,苏亦霜那份刚刚升起的亲近与柔和,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冷却,重新筑起一道礼貌而疏离的墙。
墙这边是他,墙那边是她。
分明之前,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暧昧的气氛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现在,那层窗户纸非但没有被捅破,反而被她亲手加固,变成了难以逾越的壁垒。
这感觉糟糕透了。
就像是眼看就要顺流而下的船,河道却在前方被瞬间截断,让他进退不得,不上不下地悬在心口,堵得发慌。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食不知味地结束了。
苏亦霜放下筷子,用帕子轻轻沾了沾唇角,动作优雅得体,却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气。
“多谢元公子今日的款待,菜式别致,茶也清香。”她站起身,微微福了一礼,“天色不早,我也该告辞了。”
元宥的脸色微不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准备抽身离去的模样,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再也压制不住。
在她转身的刹那,他倏地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相触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暖意仿佛带着细微的流动,从他干燥的指腹窜上苏亦霜的肌肤,直冲心口。
她那颗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心,猝不及防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常年握笔与执剑的薄茧,不容挣脱地将她纤细的手腕禁锢其中。
“苏娘子。”元宥的声音低沉下来,褪去了方才的温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为何你突然之间,对我如此冷淡?”
苏亦霜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是惋惜,也是……一丝隐秘的嫉妒。
他惋惜,是十几年前,自己为何没有亲自登门慰问。
若是早知威远将军的遗孀是这般模样,他绝不会只满足于一道冷冰冰的圣旨。
他会亲自来见一见,这位让他心生敬佩的女子。
他嫉妒,嫉妒那个已经为国捐躯的威远将军。
那个男人何其有幸,竟能得到这样一位女子全心全意的爱与追随,甚至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在他死后,依旧用柔弱的肩膀为他守护着一切。
这份忠诚与爱意,让元宥这个手握整个王朝权势的男人也为之心颤。
他看着她,眼底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带着探究与欣赏的复杂光芒。
“原来是威远将军夫人。”他的声音比先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方才,是在下失礼了。”
元宥从屋内出来时。一阵清脆的笑语随风而来。
他循声望去,正看见苏亦霜站在一堆桃花瓣和几个大坛子中间,正侧头与身旁的丫鬟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他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
元宥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讶异。她身上没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架子,与下人们的相处自然而亲近,仿佛她们不是主仆,而是相伴多年的姐妹。
更让他心惊的是她身上那股鲜活的生命力,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坦率与真诚。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未曾留下丝毫暮气,反而沉淀出一种更为动人的风韵。
元宥的目光,就这么胶着在她身上,有些移不开了。
苏亦霜似有所感,转过头来,正对上他有些怔忪的视线。
她没有丝毫的局促,反而冲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那笑容犹如春日里最明媚的一束光,毫无预兆地撞进元宥的心底,让他猝不及防。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一声重过一声,在胸腔里剧烈地回响。
“元公子醒了?”苏亦霜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们正准备酿些桃花酿,公子可有兴趣?亲手酿上一坛,来年再喝,滋味可是大不相同。”
元宥迅速回过神,指尖微微蜷缩,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他整了整衣袖,朝前走了几步,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夫人的雅兴,元某自然乐意奉陪。”
元宥到底是男子,力气要大上不少,在苏亦霜的指点下,那些看似繁琐的工序,他也做得有模有样。
很快,一坛专属于他的桃花酿便大功告成。
他亲手用红布与泥封好坛口,抱着微沉的酒坛,跟着苏亦霜走进了阴凉的地窖。
将酒坛稳稳地放在一处空位上,元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直起身。
“好了!”苏亦霜欢快地笑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地窖里带起一丝清亮的回响,“元公子,明年此时,你便可来取这坛酒。届时,我定会扫榻相迎。”
地窖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风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橘黄色的微光。"

她拦住一个路过的本地人,温声询问:“敢问这位大哥,这附近可有最受欢迎的酒楼?”
那人热情地一指街角:“夫人外地来的吧?顺着这条街往前走,看到那座三层高的迎仙楼便是了,我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在那儿设宴,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楼,错不了!”
“多谢。”苏亦霜道了声谢,便带着锦书与锦画,循着指引而去。
迎仙楼果真名不虚传,门前车马喧嚣,人流不息。
一踏入大堂,鼎沸的人声与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今日不知是否因为斗茶盛会的缘故,大堂之内座无虚席。
苏亦霜微微蹙了下眉,她素来不喜嘈杂。
店小二眼尖,见她们主仆三人气度不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三位客官里面请!实在不巧,今日大堂已经满了。”
苏亦霜淡淡开口:“楼上有雅间吗?”
“有,有!只是咱们二楼的雅间都有最低的用度……”小二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无妨。”苏亦霜递给他一小块碎银子,“寻个清净些的房间,将你们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小二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百倍,躬身引路:“好嘞!客官您这边请,保准给您安排个最好的位子。”
苏亦霜走在前面,锦书与锦画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
木制的楼梯被往来食客踩得油光发亮,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木香混合的味道。
小二在二楼一间名为蝴蝶轩的包厢门前停下,正要推门,旁边一间包厢的门却“砰”地一声被猛地拉开。
一个面色仓皇的女子哭着从里面冲了出来,脚步踉跄,不偏不倚地直直撞在苏亦霜的身上。
“夫人!”
锦书与锦画齐声惊呼,下意识伸手去扶,但终究隔着几步,已是慢了。
苏亦霜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脚下一个趔趄,心中一惊。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只手却从旁伸出,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即将倾倒的身子强行拉了回来。
苏亦霜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扶住那人的手臂才站稳身子。
她微微喘着气,一缕散落的青丝贴在颊边,本就明艳的容颜因方才的惊吓而染上了一层薄红,一双清亮的眸子此刻漾着水光,望着扶住自己的人,更显出几分楚楚动人。
扶住她的人恰好低下头,目光与她相接。
元昶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他见过无数美人,或温婉,或娇媚,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那眼中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的慌乱,只有最纯粹的惊愕与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镇定,仿若一汪深潭,即使投入石子,也只是泛起一圈涟漪,旋即便恢复了平静,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手还扣在她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润,这让他的耳朵悄悄染红。
直到苏亦霜轻咳一声,温和而疏离地开口:“多谢公子相助,可以放手了。”
那声音如清泉流过玉石,清泠动听,将元昶从失神中唤醒。
他如梦初醒般,迅速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窘迫。"

顿了顿,他向前走了两步,拱手作揖,态度诚恳:“那日多谢夫人收留。在下离开时天色尚早,不敢惊扰夫人清梦,未能当面道谢,是我的不是,还望夫人莫怪。”
苏亦霜摇了摇头,声音轻浅:“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于夫人是举手之劳,于在下却是雪中送炭。”元宥的目光清亮而专注,“若非夫人心善,那晚我便要宿在荒郊野地了。”
他凝视着她,话锋一转:“为表谢意,不知明日在下可有幸,请夫人一叙?”
苏亦霜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她如今的身份,在庄子上也就算了,这里毕竟是京城,与外男私下见面,总归是不合时宜,传出去,还是会影响两个孩子。
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元宥又向前靠近了些许。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气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与郑重。
“请夫人务必赏个薄面。”
那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苏亦霜两颊微微泛红,心中激起一丝微澜。
她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只有一片坦然的真诚。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男人确实长了一副好皮相,让她忍不住心软,就不太想拒绝。
只是可惜,像这个男人这个年龄的,都已经成亲生子,不然招来做为面首很不错。
惋惜的情绪一闪而过,苏亦霜看着元宥,沉默片刻,唇边终于漾开一抹真实的笑意,“行,就按照元公子所言吧。”
那一声“行”字,轻巧地落入元宥耳中,却仿佛能够穿透,稳稳地落在了他心上。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如春风破冰,温煦和煦。
“那在下明日,恭候夫人。”他再次拱手,深深一揖,这才转身离去,背影挺拔,步履间都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快。
苏亦霜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月洞门的拐角处。
湖边的风吹起她的发丝,带着一丝凉意,让她的嘴角也带了一丝笑意。
夜色渐深,皇城之内,养心殿灯火通明。
元宥端坐于紫檀木椅上,往日里温润含笑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严肃。
他蹙眉看着身前一字排开的几个小太监,他们个个躬着腰,手里高高捧着一件件华美的衣袍。
“夏喜,”他沉声开口,目光并未从那些衣物上移开,“你说,哪一件穿上去,才显得朕威武英俊?”
立于一旁的大太监夏喜闻言,眼皮微微一跳。
他伺候皇上多年,深知这位正值壮年的君主平日里对穿着打扮并不十分上心,素来以舒适妥帖为主,何曾这般郑重其事,还问出威武英俊这样的话来。
夏喜心中虽是百转千回,面上却早已堆满了恭敬的笑容,他躬身向前,嗓音圆滑地奉上赞美:“陛下说笑了。您生就一副天人之姿,龙章凤姿,何须这些外物衬托?这天下间,再找不出比您更英武的神貌了。”
他眼珠一转,又指着其中一件明黄的龙袍道:“陛下请看,这件五爪金龙袍,最显您的九五之尊,穿上便是威仪天下,气度不凡。”
接着又指向另一件墨色云纹的窄袖劲装:“这件则衬得您身姿挺拔,英气逼人,颇有开国先祖的飒爽之风。”"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将那几缕清冷的月光也一并吞没。
他先是屏住呼吸,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她微微嘟起的唇瓣。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好软。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是沾了晨露的最娇嫩的花瓣,带着一丝清甜的凉意。
这触感,瞬间点燃了他心中早已燎原的野火。
他不再满足于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略微侧过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撬开她无意识微张的唇齿,舌尖探了进去。
没有丝毫阻碍,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她独有香气的腔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那是一种干净又纯粹的甜,混合着安神香的淡雅,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几乎要溺毙在这片刻的温柔里。
随着吻的深入,他空悬着的手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缓缓落在她裸露的肩头。
手掌甫一接触到她的肌肤,元宥的心便重重一跳。
那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细腻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软玉,在月色下沁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因为他掌心的温热,而渐渐升温。
这感觉实在太过美妙,比他想象过的任何一种触感都要销魂。
肌肤下的骨骼纤细而精致,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平稳的血脉流动。
这活生生的、脆弱的、完全属于他的感觉,让元宥的眼底漫上一层浓重的占有欲。
他终于舍得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他失控的吻。
只是,他并未完全离开。
他贪婪地凝视着她被吻得愈发红润饱满的唇瓣,在她近在咫尺的呼吸间,一道晶亮的银丝,将两人的唇瓣短暂地牵连,又在下一瞬恋恋不舍地断开。
这极具诱惑的一幕,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元宥的心上。
他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方才那个吻,非但没有浇熄他心头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叫嚣着想要更多。
天色将明,东方的天际已然泛起一抹清冷的鱼肚白。
暗一藏身在阴影里,心随着那抹微光一同悬了起来。
他从半夜等到现在,眼看早朝的时辰就要到了。
皇上若是再耽搁下去,今日的朝堂只怕要掀起波澜。
他心中焦灼,正犹豫着是否要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出声提醒,一道黑影便悄无声息地从窗棂处翻了出来。
那人影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时竟没发出一丝声响,要不是暗一一直盯着,还真的没注意到有人翻出来。
暗一连忙躬身:“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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