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霖生懒得跟她多费口舌,跟这种被惯坏的白眼狼讲道理,纯粹是对牛弹琴,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她疼,让她怕!孩子不服管教?打一顿就好了,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如果一顿不行,那就两顿。要是实在掰不过来,那就当喂了狗,趁早止损,总比继续投入最后被反噬强。
“哇——!”
接连挨了两巴掌,脸上疼,心里更憋屈,慧贞终于彻底崩溃,放声大哭起来,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看上去好不可怜。
然而,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陈霖生心里没有泛起半分怜惜,只有一片冰寒,他眼前浮现的是自己病重在床时,被这个好女儿和二女儿慧琴扇耳光、用枕头活活闷死的惨状。
那份痛苦和屈辱,刻骨铭心,如今,不过是连本带利收回点利息罢了。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收拾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爹……您、您别生气了,也别打三姐了……这,这要是传出去,多不好听……”慧兰壮着胆子,轻轻扯了扯陈霖生的衣角,小声劝道。
没想到慧贞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嚎得更大声了:“呜呜……就要传出去,我就要让全村人都知道陈霖生打闺女,让他臭遍全公社,我还要去找支书,去找公社干部告状,把他抓去蹲大狱,让他游街。”
陈霖生根本没理会慧贞的狂吠,只是低下头,放缓了语气对慧兰说:“傻丫头,你还小,不懂,爹没打她,是她自个儿不懂事,非要用脸来硬蹭爹的手。”
慧兰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仰头看着父亲。她是年纪小,但她不傻啊……这话听着,咋那么不对劲呢?
陈霖生不再解释,重新将冰冷的目光投向还在抹眼泪的慧贞:“你刚才说,想吃白面馒头了,是吧?”
“不吃了!打死我也不吃你的东西,就算你现在给我包肉饺子,我也绝不会原谅你!我记你一辈子!恨你一辈子!”
慧贞梗着脖子吼道,眼神恶毒怨恨,要不是年纪小没力气,她恐怕真能扑上来跟陈霖生拼命。
“吃肉饺子?你想得倒挺美!”
陈霖生脸上那抹残忍的弧度更明显了,“陈慧贞,我告诉你,你没那当少奶奶的命,就别得那一身少奶奶的病,从今天起,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慧兰没义务伺候你,还有,明天一早就给我去生产队下地干活,挣工分,一天挣不够四个工分,你就别想端家里的饭碗。”
大集体时代,一个成年壮劳力拼死干活,一天也就挣十个工分,妇女的标准工分一般是七个,慧贞才十五岁,没干过重活,拼了老命一天能挣四五个工分顶天了,陈霖生这标准,几乎是按她的极限顶格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