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你要是识趣的自请和离,我还能劝表哥和姨母给你一些赔偿。”

说完李眀柔站起来,轻蔑的目光看向季含漪:“表嫂,你别不识趣。”

“你在雪中一夜表哥都没有管你,难道你还不清醒么?表哥一点都不在乎你。”

“人总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别太贪心了。”

帘子轻晃,细细的脚步声远去。

李明柔拢着袖子看着庭院里未消融的雪,看着院子角落处那棵梨树已长得高大,她呵出口白气,又笑了笑。

那棵梨树是小时候她刚来谢府时,表哥与自己一起种下的,表哥说,只要这棵梨树还在,她便永远是重要的。

他也永远护着她。

她瞧不上季含漪。

因为季含漪不明白,不是她的,永远也不是。

强求来的,也不是。

屋内的季含漪静静看着李眀柔的背影,回过视线又看到容春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笑笑拍拍她的手,让她先去准备热水沐浴。

热水洗去她身上的寒气,泡了许久,身上才觉得暖起来。

容春担忧的小声道:“在雪天里等了一夜,还吹了那么冷的风,夫人八成是寒了,要不还是请郎中来瞧瞧吧。”"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