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元宥苏亦霜后续+全文
  •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元宥苏亦霜后续+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6-03-06 16:52:00
  • 最新章节: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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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这是“猴子爱酒”写的,人物元宥苏亦霜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元宥苏亦霜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她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元公子多虑了。”她垂着眼,不去看他那双探究的眼睛,“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何来冷淡一说。何况,我们日后应当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这话,无异于直接在他那份炙热的心思上浇了一盆冷水。
元宥的眸色彻底暗了下来。
一瞬间,整个雅间的气氛都变了。
那份温文尔雅的气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如渊,令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空气仿佛凝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却像有如实质一样,让她手脚冰凉,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气势。
苏亦霜被他身上骤然爆发的气场震慑住了,心底的警铃大作,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惧怕。
元宥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畏惧。
他看着她微微泛白的脸颊和那双流露出惊惧的眼眸,胸口那股滔天的怒意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收敛了外泄的气势,目光却依旧如炬,紧紧地锁着她。
“我以为,我的感觉不会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的固执,“我对娘子有意,娘子之前……也并非全无心动。为何忽然变了?”
他紧盯着她的反应,脑中飞速闪过饭桌上的每一句对话,最终定格在她那个问题上。
他恍然大悟,声线中带上了一丝不确定,“是因为……我的孩子?”
苏亦霜见他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便知道今日若不说个清楚,恐怕是走不出这扇门了。
她放弃了挣扎,反而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的坦然。
“是,也不全是。”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元公子,我实话与你说了吧。”
她的目光清澈而直接,没有丝毫女儿家的羞怯,反而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我丧夫多年,儿子也渐渐大了,并无再嫁之心。只是偶尔会觉得孤单,所以……”她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想招个面首解闷罢了。”
面首两个字说出口,元宥愕然。
他活了三十余年,身为九五之尊,听过无数阿谀奉承,见过无数阴谋算计,却从未有哪两个字,能像面首一样,在他脑中炸开如此惊天动地的回响。
那感觉荒谬得近乎滑稽。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并非出自风度,而是纯粹的震惊,仿佛被那两个字烫到了一般。
苏亦霜抓住这个空隙,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腕,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力道。
她没有立刻告辞,反而从容地回身,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甚至还给自己斟了一杯已经微凉的茶水。
她的镇定与他的失态,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元宥看着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半分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诚。"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也可以如此的丰沛,这是他以前不能理解的。
而现在,他似乎有点理解。
苏亦霜并非木石,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落在身上,让她被注视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升起一股微麻的灼热感。
她面上依旧是那副闭目养神的闲适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静谧的阴影,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然而,她却在此刻,有了个极细微的动作。
她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斜倚的姿势,身体向后靠得更深了一些,这个看似随意的举动,却让原本就恰到好处的衣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腰肢的纤细与胸前的丰盈,在丝绸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更加动人心魄的弧度。
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只是为了寻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却像是一滴滚油,悄无声息地滴入了元宥那早已沸腾的心湖里。
元宥送苏亦霜离开,亲自送到马车边。
他伸手扶住苏亦霜的手臂,温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那并非刻意为之,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他稳稳地将她送上马车,指尖与她衣袖的最后一点接触,也带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留恋。
苏亦霜的指尖刚刚搭上他的小臂,便被那衣料下坚实饱满的触感惊了一下。
那是一种蕴含着力量的感觉,沉稳而可靠,让她原本只是礼节性的搀扶,瞬间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她借着力道轻盈地上了车,坐稳后才将那份心悸悄然压下。
车厢的帘子被一只素手掀开一角,露出苏亦霜含笑的眼眸。
她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明媚与疏离。
“再会,元公子。”
元宥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着那张笑颜,直到厚重的帘子落下,隔绝了他的视线。
他看着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最终汇入长街的人流,再也看不见踪影。
一种莫名的空落与惆怅,悄然爬上心头,低声吩咐一句,“安全送夫人回去。”
“是。”也不见人影,只有一声飘忽的声音,转瞬不见。
他转身正欲离开,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子请留步!”酒楼的伙计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方才那位贵客不慎将东西落下了。”
元宥闻声回头,视线落在伙计摊开的手掌上,那是一方绣着淡雅兰草的丝帕,正是之前苏亦霜用过的那一方。
他的心猛地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但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沉静。
他伸出手,神情自若地接过那方丝帕。
“给我便可,我会给她。”
伙计连声应是,元宥将那带着淡淡幽香的丝帕收拢于掌心,转身离去。"

苏亦霜今日兴致极好,她专门用的这个汤泉宽敞又雅致,她一时玩心大起,像条快活的鱼儿,在温热的池水中痛快地游了一圈,才从池子中央冒出头来。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滚落,划过长而卷翘的睫毛,更衬得那双眼眸如被泉水洗过的黑曜石,清亮逼人。
湿透的青丝紧贴着她的脸颊与脖颈,褪去了平日的威严,反倒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艳,真如一朵刚刚绽开在水雾中的芙蓉。
“夫人,您慢些,仔细着凉。”锦书拿着柔软的布巾,连忙在池边迎着。
苏亦霜笑着摆摆手,趴在光滑的池壁上,任由锦书为她按摩。
今日用的,是上好的南海珍珠研磨成的膏体。
锦书细细地将那带着淡淡馨香的膏体涂抹在苏亦霜的香肩与玉臂上。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再覆上这层珍珠膏,便好似温泉暖过的羊脂白玉,透着一层温润的乳光,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苏亦霜闭着眼睛任由锦书将全身上下都涂抹了一遍,最后全身涂抹完,锦书整个人都是大汗淋漓。
不过好在效果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依旧按照昨日那样,将玉肌膏和玉器放置到苏亦霜的身边,锦书这才退了下去。
元宥从自己的池中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袍。
他本想在庄子里随意走走,散散热气,可脚步却不受控制,下意识地便朝着那笑声传来的方向行去。
这庄子后院的温泉区设计得颇为巧妙,汤池与汤池之间皆用高大的翠竹与嶙峋的假山隔开,曲径通幽,既保证了隐秘,又添了几分雅趣。
元宥信步而行,却不料这竹林小径七绕八绕,竟让他一个习武之人也失了方向感。
周围的景致仿佛都一模一样,让他有些分不清来路。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一座稍高的假山上。
想着站得高些,总能看清路径,便提气纵身,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立在了假山顶部。
然而,他刚一站定,目光随意一扫,整个人便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就在他下方的汤池边,水雾缭绕之中,一幅他毕生难忘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入他的眼帘。
苏亦霜正半趴在池边的白玉石上,背对着他的方向。
她上身微微探出水面,湿透的墨色长发如瀑般铺散在身后,几缕调皮的发丝正贴着她优美而纤细的脖颈。
水汽蒸腾,为她的身影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那半遮半掩的肩胛骨线条流畅,宛如蝶翼,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泛着一层惑人的光泽。
她的身形纤秾合度,被水波半隐半现地勾勒着,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一切都恰到好处,充满了活色生香的韵味。
那不是宫中女子精心雕琢的美,而是一种全然舒展的,不自知的风情,带着勃勃的生机与致命的吸引力。
元宥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响。
他一向自诩于女色上克制冷静,宫中环肥燕瘦,何等绝色没有见过?可那些美人,美则美矣,却如同陈列在架上的精致瓷器,从未能让他心起波澜。
偏偏是这个苏亦霜,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觉得自己苦修多年的定力,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彻底失了分寸。
元宥的理智在脑中疯狂叫嚣着,非礼勿视,君子所为,应当立刻转身离开。"

周遭香客的喧嚣与走动,似乎都成了这幅画卷的背景,唯有她,是那唯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焦点。
元昶的脚步蓦地顿住,呼吸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看着她,只觉得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这雨中静立的身影轻轻地撞了一下,泛起圈圈涟漪。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昨日在迎仙楼,待他事毕起身,想能不能再见到人,隔壁却已是人去楼空,只余一室淡淡的雅香。
他为此竟莫名感到一丝失落,仿佛错过了许多。
未曾想,这道风景今日竟会在这山中禅院,在这潇潇雨幕里,再度出现在眼前。
元昶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昨日那点无端的怅然若失,此刻尽数被雀跃与欣喜所替代。
他定了定神,理了理衣摆,迈步上前,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夫人,真是巧,竟能在此处遇见你。”他的声音温润,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晓的愉悦。
这声“夫人”让苏亦霜微微一怔,她循声转过脸来,清丽的眸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看清来人后,她很快便敛了神色,朝着元昶福了一礼,唇角漾开一抹浅淡而疏离的笑意。
“云公子,确实很巧。”
她的声音一如他记忆中那般动听,只是此刻的语调多了几分客气。
元昶心中一动,又问:“不知夫人来此是上香,还是……”
“出来游玩,听说清鸣寺颇有盛名。”苏亦霜轻声答道,“也想借此机会,赏一赏这清鸣山的山景。听闻山中深处有一瀑布,很是壮观,只可惜不知路径。”
她只是随口一提,元昶的眼睛却骤然一亮。
“夫人说的可是那一线泉?那里的路确实有些难寻,若无本地人引路,外人极易迷失方向。”他说到这里,语气诚恳地接道,“不瞒夫人,我对这清鸣山还算熟悉。若是信得过在下,明日雨歇,我或可为你引路。”
苏亦霜闻言,略一思忖。
她确实对那瀑布心向往之,若有熟人带路,自然是最好不过。
看他言行举止皆是君子风度,想来也并非歹人。
不过,就算是歹人,她也不怕就是。
她便再度弯了弯唇角,笑意比方才真切了些许,“如此,那便有劳云公子了。”
“荣幸之至。”元昶含笑应道,心中欢喜更甚。
恰在此时,风势忽大,卷着雨丝斜斜地扑面而来,檐下的水帘也由线化作了片。
元昶见状,立刻道:“这雨一时半刻怕是停不了了。寺中有待客的禅房,清静雅致,姑娘若不嫌弃,可愿去那边暂避片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苏亦霜抬眼看了看天色与雨势,确实密集得紧,便没有推辞,轻轻点了点头:“好。”
得了她的应允,元昶眼中的笑意更深,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苏亦霜往长廊深处走去。
他们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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