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后续
  •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5-12-30 20:49:00
  • 最新章节: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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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男女主角分别是元宥苏亦霜,作者“猴子爱酒”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后续》精彩片段

这念头一起,他便觉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忍不住暗自磨了磨后槽牙。
何其不甘。
他乃九五之尊,富有四海,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何至于为了一个对他全无敬意的妇人耿耿于怀。
她既然看不上他,他又何必再将心思放在她身上。
暗卫垂首跪着,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
他静静地等着,以为此事就此作罢,陛下不会再有任何示下。
就在这几乎凝固的寂静中,上方忽然幽幽传来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让暗七、暗八跟上,务必护她周全。”
“是。”
暗卫领命,身影一闪,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御书房复又归于沉寂,只余下元宥一人,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那一片四四方方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晨光熹微。
兴宁伯爵府的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厚重的城门,车轮滚过青石板路,将那座承载了无数规矩与束缚的雄城抛在了身后。
车厢内,与府中的沉闷压抑截然不同,洋溢着一股轻松快活的气息。
这并非寻常的赶路马车,内里布置得竟如一间小小的起居室。
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一张可供一人躺卧的软榻上垫着锦褥,旁边的小几上,紫砂茶壶正冒着袅袅热气,一旁的点心匣子开着,露出几样精致的糕点。
苏亦霜半倚在软榻上,只着一身舒适的常服,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清茶,眉眼间是许久未见的舒展与惬意。
“夫人,您尝尝这块桂花糕,是奴婢早上特意从厨房拿的,还是热乎的呢!”锦书献宝似的捏起一块,递到苏亦霜嘴边。
她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锦画则掀开车窗帘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向外探看,又飞快地缩回头来,压低声音笑道:“外头的风闻着都比府里的香甜!再也不用整日对着那四方天了。”
“就你们两个话多。”苏亦霜嘴上嗔怪着,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郁。
她没有去接那块桂花糕,而是指了指小几:“你们自己吃吧,赶了一早上路,也该饿了。”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喜滋滋地应了声“是”,便不再拘束,一人拿了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是同一种如释重负的欢欣。
她们自幼就跟着夫人,和夫人之间的感情自然和别的丫鬟不一样,所以才能放得开一些。
“夫人,咱们这次出来,真就要在外面玩几个月吗?”锦书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
苏亦霜呷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已经变得人群稀少的乡野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悠然:“那要看心情。若是有趣,说不定还会更长时间。”
这话一出,锦书和锦画差点欢呼起来。
在她们看来,这位平日里总是沉静处理好一切的夫人,此刻倒像是个偷跑出家门、准备好好玩上一场的顽童。
马车行得极稳,一路风光正好。"

“来,王兄,我再敬你一杯!”元昶重新举起酒壶,脸上恢复了惯有的笑意,很快便与友人推杯换盏,融入了席间的热闹之中。
而一墙之隔的蝴蝶轩内,苏亦霜丝毫不知隔壁有人正为她辗转反侧。
热气腾腾的菜肴流水般送了上来,道道都是这家酒楼的招牌,色香味俱全,引人食欲大动。
“都坐下一起吃吧,”苏亦霜拿起筷子,对还侍立在旁的锦书与锦画温声说道,“出门在外,不用讲究那么多规矩。”
锦书与锦画对视一笑,她们早已习惯了自家夫人的随和。
锦画脆生生地应了,便高兴地在桌边坐下,锦书也跟着坐下,她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神采。
她对苏亦霜说道:“夫人,这里的菜式瞧着很是新颖,若是有哪道味道合您的心意,奴婢用心记下,回去之后做给您吃。”
锦书有一桩旁人没有的本事,对味道和气味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许多菜肴只要尝过,便能复刻出七八分神韵。
平日里苏亦霜用的那些润肤养颜的香膏,也多是交由她来调配。
苏亦霜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夹起一块金黄酥脆的香酥鸭放进锦书碗里,“好,那就先辛苦我们的大厨师尝尝味道。”
主仆三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
一顿饭的工夫,桌上的菜肴已去了大半。
苏亦霜放下玉箸,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锦书与锦画亦是吃得心满意足。
酒足饭饱,三人一道回了下榻的客栈。
苏亦霜吩咐道:“锦书留下,锦画,你出去转转,打听一下这附近可有什么值得游览的地方。”
“好嘞,夫人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锦画爽快地应下,转身便轻快地出了门。
苏亦霜在窗边的软榻上小憩了片刻,待她悠悠转醒时,恰好听见门外传来锦画兴奋的声音。
门被推开,锦画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包刚买的蜜饯。
“夫人,您醒啦!我可打听到一个顶好的去处!”
她将蜜饯放在桌上,凑到苏亦霜跟前,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一说道:“城外有座清鸣山,山上有座清音寺,据说香火鼎盛,祈福许愿都灵验得很。
最要紧的是,当地人都说,山里的景致极美,还有一道瀑布,声势浩大,很是壮观呢!”
“不过路有些远,若要去,当天是回不来的,得在寺里借住一晚。”
“寺庙?”苏亦霜重复了一句,眼底渐渐泛起兴味,“还能借住?”
“是啊,”锦画点头,证明自己听到就是这样“寺里有专门给香客准备的禅房,干净得很。夫人,要去看看吗?就当是游山玩水了。”
在府中时,处处都是规矩,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苏亦霜自然不想辜负这大好时光。
她略一思忖,便下了决断。
“好,那我们便去瞧瞧。”她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唇角含笑,“让锦书去准备些路上要用的东西,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必着急赶路,就在山上住上几日,好好玩玩再回来。”
“是!”锦画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收拾要准备的行装。"

她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又轻轻啜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不过是一阵拂过水面的风,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锦画快步上前,为主子续上一杯热茶,低声劝道:“夫人,莫要为那些人生气,伤了自个儿的身子。”
苏亦霜摇了摇头,那点子怒气早已在踏出花厅时便散了。
她只是觉得有些疲惫,并非因为那场争执,而是源于那无法斩断的血脉联系所带来的无尽烦扰。
她没有回自己的依翠园,而是转了个方向,径直朝着儿子丰年珏的院子走去。
不同于依翠园的锦绣繁华,丰年珏的听竹院处处透着一股清雅脱俗的书卷气。
院中没有争奇斗艳的花卉,只在墙角种了几丛青翠欲滴的修竹,角落里立着一块嶙峋的太湖石,一株苍劲的迎客松从石后伸展出来,姿态古朴。
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一尘不染,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草木清气。
院子里的廊下,张嬷嬷正与一个年纪相仿的妇人低声说着话,那是丰年珏的奶嬷嬷余嬷嬷。
两人见到苏亦霜的身影,立刻停了话头,恭敬地屈膝行礼:“夫人。”
“起来吧。”苏亦霜对她们轻轻摆了摆手,声音温和,“你们继续说你们的,不必理会我。”
说罢,她便自己提步,轻手轻脚地走进了书房。
丰年珏正端坐在书案前,手持一卷书,读得专心致志。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为他周身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立刻抬起头来,见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起身。
“母亲。”他放下书卷,恭敬地唤了一声。
“坐下吧,别扰了你温书。”苏亦霜走到他身边,目光柔和地落在他面前摊开的书页上,随口问道:“功课可还吃力?”
丰年珏摇了摇头,唇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润笑意:“母亲放心,并无难处。先生布置的课业,儿子都已完成。”
他乖巧地陪着苏亦霜说了几句话,无非是些读书日常。
苏亦霜并未多待,只是看他一切安好,那份因苏张氏而起的烦闷便消散了大半。
她站起身,丰年珏也立刻跟着起身,将她送到门口。
“回去吧,外面风凉。”苏亦霜替他理了理微敞的领口,转身离去。
丰年珏一直目送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这才收回目光。
他没有立刻返回书房,而是在微凉的庭院中静立了片刻。
母亲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尽管她神色一如往常温和,但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倦色,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转身,对着侍立在廊下的贴身小厮扬了扬手:“风竹。”
“公子有何吩咐?”名唤风竹的小厮立刻上前,躬身候命。
丰年珏的视线落在院中的那丛翠竹上,声音清淡地问道:“今日府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风竹机灵,时刻留意着府内外的动静,闻言便知公子有所察觉,不敢隐瞒,当即将今日花厅里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回禀了一遍:“回公子,今儿一早,苏老夫人带着府上那位表姑娘来了。听花厅伺候的人说,似乎是想将表姑娘留在府里,夫人没允,老夫人便带着表姑娘气冲冲地回去了。”
原来如此。
丰年珏的眸光微微一沉,心中瞬间了然。
母亲为何心情不愉,答案已是再清晰不过。
他与母亲一般,对那个外祖家并无半分好感。
母亲与外祖家的关系一向不睦,若非必要,平日里几乎从不往来。
但她却从未阻止过他们这些做小辈的去苏家走动。
他曾不解地问过,母亲当时只是淡淡地说:“我与他们的恩怨是上一辈的事,与你们无关。你们是晚辈,该有的礼数不能废。否则传了出去,外人只会说府中的孩子不敬长辈,于你们的名声有碍。”
正因如此,即便他们心中再不喜,表面上的功夫也一直做得周全。
至于那个突然被带上门的表妹徐灵娟,他自然是知晓的。
印象中,那是个看着柔弱,实则心眼极多的女孩。
他素来不喜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加之男女有别,自己又常年在书院读书,回府时日都少,去外祖家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因此并无多少见面的机会。
如今苏张氏这般大张旗鼓地将人带来,略微一思索,便知外祖家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伯爵府泼天的富贵,他们怕是眼馋了许久,想方设法地要将手伸进来了。
丰年珏眼睛眯了眯,知道母亲是不想让人打扰他温书,不过外祖家的手未免太长了点,看样子,他需要和大哥说一下,要让外祖家忙碌起来,免得他们每日那么闲。
当天晚上丰澈下值,丰年珏就将大哥堵在大门,连二门都没进,兄弟两人在丰澈的书房嘀嘀咕咕了好半天,这才散去。
丰澈看着丰年珏要离开的身影,转眼间,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屁孩也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忍不住叫了一声,“二弟。”
“嗯?”丰年珏回头,疑惑的看着自家大哥。
“没什么。”丰澈笑了下,“你专心考试,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早日成为进士,让母亲高兴高兴。”
“那自然。”丰年珏说的毫不客气。
在自家哥哥面前,他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傲气,他有傲气的资本。
就连夫子都说他现在就差的是阅历,这次过了乡试,他就准备出去游历一番,这样明年可以直接参加会试。
丰家的两个孩子,从父亲去世之后,就一直在努力长大。
他们想的很简单,让母亲能够少操点心,早点能够撑起门楣。
只要他们做的多,母亲就可以过得舒服一些。
这是他们欠母亲的。
第二日,兴宁伯爵府府果然闭门谢客,除了采买和上值的丰澈,基本上府中的人都很低调,无人外出。
一直到乡试开始。
苏亦霜特意起了个大早,亲自送丰年珏到顺天府贡院门口,看着他提着考篮进入贡院,这才离开。"

她拦住一个路过的本地人,温声询问:“敢问这位大哥,这附近可有最受欢迎的酒楼?”
那人热情地一指街角:“夫人外地来的吧?顺着这条街往前走,看到那座三层高的迎仙楼便是了,我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在那儿设宴,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楼,错不了!”
“多谢。”苏亦霜道了声谢,便带着锦书与锦画,循着指引而去。
迎仙楼果真名不虚传,门前车马喧嚣,人流不息。
一踏入大堂,鼎沸的人声与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今日不知是否因为斗茶盛会的缘故,大堂之内座无虚席。
苏亦霜微微蹙了下眉,她素来不喜嘈杂。
店小二眼尖,见她们主仆三人气度不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三位客官里面请!实在不巧,今日大堂已经满了。”
苏亦霜淡淡开口:“楼上有雅间吗?”
“有,有!只是咱们二楼的雅间都有最低的用度……”小二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无妨。”苏亦霜递给他一小块碎银子,“寻个清净些的房间,将你们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小二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百倍,躬身引路:“好嘞!客官您这边请,保准给您安排个最好的位子。”
苏亦霜走在前面,锦书与锦画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
木制的楼梯被往来食客踩得油光发亮,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木香混合的味道。
小二在二楼一间名为蝴蝶轩的包厢门前停下,正要推门,旁边一间包厢的门却“砰”地一声被猛地拉开。
一个面色仓皇的女子哭着从里面冲了出来,脚步踉跄,不偏不倚地直直撞在苏亦霜的身上。
“夫人!”
锦书与锦画齐声惊呼,下意识伸手去扶,但终究隔着几步,已是慢了。
苏亦霜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脚下一个趔趄,心中一惊。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只手却从旁伸出,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即将倾倒的身子强行拉了回来。
苏亦霜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扶住那人的手臂才站稳身子。
她微微喘着气,一缕散落的青丝贴在颊边,本就明艳的容颜因方才的惊吓而染上了一层薄红,一双清亮的眸子此刻漾着水光,望着扶住自己的人,更显出几分楚楚动人。
扶住她的人恰好低下头,目光与她相接。
元昶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他见过无数美人,或温婉,或娇媚,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那眼中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的慌乱,只有最纯粹的惊愕与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镇定,仿若一汪深潭,即使投入石子,也只是泛起一圈涟漪,旋即便恢复了平静,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手还扣在她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润,这让他的耳朵悄悄染红。
直到苏亦霜轻咳一声,温和而疏离地开口:“多谢公子相助,可以放手了。”
那声音如清泉流过玉石,清泠动听,将元昶从失神中唤醒。
他如梦初醒般,迅速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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