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傅叔叔。”
傅濯沉问她,
“知道什么了?”
鹿妤嘴唇湿润润的,她其实并不讨厌傅濯沉的吻,可以说,傅濯沉吻她一次,她都觉得跟doi了没区别。
可是她被吻得很爽的同时,对他的形象又深入人心,很难跨过那道坎。
也很难适应,让人觉得他像个斯文不讲理的掠夺者。
鹿妤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知道什么了,只好说:“都知道了。”
傅濯沉对她看了很久,问:“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鹿妤的神思还停留在刚刚的那个吻上,她的嘴唇好像不止肿了,还有点破皮了,让她抿抿感触都很明显。
不过她还记得自己要找他要专访,只好趁机问,
“我们台,想要给您做个专访,不知道可不可以。”
傅濯沉问:“你这是工作,还是想走后门?”
鹿妤愣了一下,没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区别,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
傅濯沉说:“如果是工作,我没有接受采访的义务,但如果是走后门,我当然可以给自己的太太一个专访。”
鹿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