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惊讶?”陈霖生看着她茫然的模样,轻声问道。
白玲本能地点点头,声音带着点困惑:“你不是最在意自己的闺女吗?为什么要我对她们不好?”
听到这话,陈霖生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残忍的笑容,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现在不方便跟你细说,以后你自会明白,我只问你,能不能做到。你可以尽情对四丫头好,疼她护她,给她母爱,但其他三个,就当她们是没人性的畜生,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你心情不好就拿她们出气,不想干的活也让她们干,总之,不能让她们舒坦。”
白玲是个聪慧的女人,她隐约察觉到这里面定有不为人知的内情,做个好继母或许难,但做个恶毒后娘,似乎并不难。她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资格拒绝。
“好,陈大哥,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陈霖生很满意她的回答,前世的自己真是糊涂,居然因为顾忌那几个白眼狼,把这么好的女人撵走,害了她,也毁了自己。
“听我的就对了。”陈霖生的语气斩钉截铁,目光里满是笃定,“从今天起,你白玲就是我陈霖生的女人了,我会好好待你,让你吃好穿好,过得幸幸福福的。”
别看他现在穷困潦倒,吃了上顿没下顿,但他心里有底,脑子里装着往后三十年的光景,知晓未来的发展趋势,凭着这份旁人没有的信息差,只要好好利用,迟早能混得风生水起,让日子红火起来。
“嗯嗯。”白玲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陈霖生的承诺,她没往心里去太深,眼下她只求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每天能吃饱饭,不再受饥寒之苦就好。
人就是这样,吃不饱的时候,烦恼只有一个,那就是饿。可一旦吃饱了,各种各样的烦恼,便会悄悄冒出来。所谓饱暖思淫欲,大抵就是人性如此。
白玲抬眼瞥了陈霖生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哦对了陈大哥,有件事我说了,你千万别介意。”“什么事,让你这么难以启齿?”
看着白玲紧张局促而又小心翼翼的样子,陈霖生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问道。
“是这样的,陈大哥,我是从外地逃荒到这边来的。”白玲抬起头,眼神有些怯怯的,“身份证件丢了,没有证件,怕是……怕是没法跟你打结婚证了。”
她顿了顿,生怕陈霖生误解,又急忙解释道:“陈大哥,你千万别多心,我发誓我不是不愿意跟你打证,是实在没办法,我提前说出来,就是不想到时候让你心里不痛快,再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