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陆听听轻声打断。她心里一片冰凉。那谁来理解她?理解她这个即将被一场假婚礼公然羞辱的妻子的心情?理解她刚刚失去孩子、可能再也无法生育的痛楚?理解她被关在地下室七天七夜的绝望?陆听听忽然觉得,什么话都不想再说了。争论、质问、嘶吼......在过去那三年里,她早已耗尽了所有力气。她累了。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背对着司承光。“我累了,你想做什么都随便你吧。”“听听......”司承光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门轻轻关上。"